“雨娃,别哭!”
安慰的声音持续着,她终于能清醒的探索这份安定力量的来源。
一看清当下的情况,她的脸很快的羞红一片。
她正被他有力的拥抱在怀中,她的脸依偎在他厚实的胸膛,他的手掌则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拍着。他的气息吹拂过她的耳际,在她的颈项上打转,让她全身一阵战栗;她有股沉溺的冲动,但是梦中的景象浮现,她不禁防卫性的绷紧肌肉。
“放轻松,雨娃,有我在。”
甯雨娃突然挣脱他的怀抱,瞪大的眼睛中闪着恐慌。“你…你叫我…”
“雨娃!”他轻轻的笑着,趁着她呆楞的时分,擦去她的泪。
“你都…知道了?”她结结巴巴的问,苍白的脸色双刚刚又白上一分。他知道了,他会不会以为她别有目的?会不会赶她走?
突然间,她明白自己迟迟不告诉他真相的原因,她怕!怕他可能有怀疑与冷瘼!
“知道一些。不过,我希望你亲口告诉我。”
“你会相信吗?”
“会。”风驰日保证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决定相信她,但是他真的相信。
看着他诚恳的眼眸,甯雨娃犹豫着是否该信任他的保证。但他诚挚的眸光温热了她的心,她发现自己心底冰泠的反抗正一点一滴的融化…
好半晌,她终于点点头,余余的说出事实的经过。
“我叫甯雨娃,是甯氏企业的法定继居人…”
细细的说着四个多月来所经历的种种,她有着难掩的激动。亲人陆续远离的事实虽然已是过往云烟,但深沉的伤痛依然刻骨铭心。尤其在说到父母车祸后,自己又被婶婶赶出家门的经过,她的泪水又不受控制的淌落,一度哽咽得说不出话。
风驰日静静的聆听,强烈的感受到她的伤痛及哀戚。他不知道这个会捅出一大堆楼子,会对着他大吼大叫,泰半时候无知且幼稚的女人有着这么令人心酸的过去。看着她低首敛眉的悲戚表情,听着她幽幽淡淡的无奈言语,他的心猛烈的翻搅;再看到她含着泪珠的眼眸,他更是心痛难忍。
低叹一声,他将她牢牢的拥进胸膛。这一刻,他唯一的念头就是不再让她伤心难过。
长久压抑的情绪如同冲破堤防的洪水,排山倒海的涌上心头,冲击着她的泪腺。她再也忍耐不住,靠着他的胸膛尽情的痛哭宣泄。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要丢下我?”她嚎啕大哭的拥着他,将内心的悲痛全吼了出来:“为什么丢下我自己一个人?为什么?”
“你不是一个人。”他不舍的安慰。“你还有我啊!”“没有了,没有了,你也走了,我叫你,你根本就不理我。”
她拼命的摇头,歇斯底里的模样让他慌了心神。
他将她摇晃得厉害的头按在胸口,轻拍她的背,想在她的话语中找出一点头绪。“你做恶梦了?”她刚刚梦中的尖叫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梦?”他的安抚让她的激动稍微平复。是吗?那么真实的景象会是梦吗?
抬起她的脸庞,她红肿的眼睛让人心疼,他柔情的擦去正要滴落的一滴眼泪。“我不是在这里吗?”
“真的是梦?”她不确定的昵喃。
“是梦。告诉我你梦到什么?”
“我梦到我爸爸妈妈、叔叔婶婶,还有…你。”
“我?梦到我?”他欣喜的表情像是得到粮果的小男孩般。在他想到她的同时,她也正梦着他,这么说她并不是真的那么不在乎他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