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过了多久,在梦里仿佛有个巨高的黑影向她罩来,似有一头狂兽的火眼在她全身上下逡巡。
“啊——”
馥柔儿低呼,迷蒙间睁开双眼,她立即被眼前出现的人物给震傻了。“王…”她急忙起身,声音轻颤着,局促不安地说:“王,欢迎您…回宫,我…去准备…给您沐浴!”
不晓得自己就这么在王的寝宫里睡觉了是不是有晕,馥柔儿不由自主地只想立刻在那噬人的注视下消失。
不等任何回答,馥柔儿已转身没入浴室,胸口强烈起伏的心跳一直还无法平息。
她快速地将热水注满水池,只是她没有任何可以喘息的机会,烈火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她眼前了。
“王…”馥柔儿比昨日更加慌乱。
“谁教你杵在那里?过来替我宽衣。”
和馥柔儿的慌张比起来,烈火的冷然益加显得深沉而玩味。
“宽…衣…”
馥柔儿喃喃地重复着烈火的指令。对!她得先帮王把衣服脱掉,还要帮他…洗澡。
她迅速地为烈火解下身上的衣物,那剐傲人的体魄比记忆中还要炽热。
烈火已经把身子浸入水中,沮热的水波在霎间洗去身上的疲累,反而突显出隐藏在官感神经下的躁动。
女孩在他背上有一下没一下杂乱无力地雄洗,莫名地引起烈火的不耐。
下来陪我一起洗。”烈火沉声道。
馥柔儿根本没来得及意会,仍呆杵着没有任何动作。
这时烈火更加显出不耐,一个转身便扯下馥柔儿身上的单衣,并直接把她扯进温热的水池里。
“啊——”
就在入水的那一刹那,馥柔儿因背上的鞭伤被热水侵入而忍不住痛呼出声,那突如其手的刺痛感更让她下意识地弓起身子,紧咬住下唇。
“你——该死!”
原本还弄不懂馥柔儿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射动作,但在瞧见她凝脂的背上那三道明显的鞭痕时,他狂怒地低咒,仿佛就像自己拥有的物品遭人破坏般地暴怒。
“是谁?这究竟是谁弄的?”
他的巨掌仍扯着她,只是馥柔儿因他突然暴发的怒火而害怕地蜷缩着身子。
“该死!”
他再次咒骂出声。这该死的女孩真笨,他可不是在骂她,她的身子干吗抖得那么厉害。
双臂一捞,烈火已经从水里将馥柔儿抱起,随手扯来一条丝毯把她湿濡的身子裹住。
跨过长镜,烈火将馥柔儿放在自己的床上,馥柔儿完全猜不透烈火究竟要做什么,只知道他好像又在生气了。
沉默中,烈火从一旁取来一只小瓷瓶,将馥柔儿的背转向自己,然后他把瓷瓶内黏稠的液体倒在她背部的伤痕上,并以指腹轻轻推匀。
一种沁凉止痛的感觉穿透鞭痕渗入馥柔儿的肌肤。
“嗯…”她不自觉地轻吟出声。
说!这是谁弄的?”
烈火愈看那三道血痕愈是火气直冒,这绝不是平常人打的,这鞭子显然是下得既狠又深。
“是…是我——”馥柔儿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你?”烈火不敢置信地斜挑着眉。“你是说是你自己在背上鞭下这三条血痕?”
打死他他都不信,这该死的骗子!
“不,不是我,是…”
馥柔儿转念寻思着,其实她的伤根本就不重要,难得有这个机会,王正问她有关她背上鞭痕的事,她是不是应该…
管他的!管他赤焰城有多少严格的律令,她必须想办法救救那两个人。
才想到这里,馥柔儿马上起身下床,伏跪在烈火脚下。
“王,我…我有个请求,可不可以求您答应?”
“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