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廷殿下两个人同一车,谁知道…”
“茜。”
“皇…皇太子殿下!”一干侍女连忙伏身行礼,雪契看着老妇,唇边的笑意明显带著嘲讽:“舌头留在嘴里比较好,对不对?”
这句语威胁意味浓厚得令老妇人几乎五体投地“对…对…”
蝶羽真的呆了,看着雪契悠然踱回自己房间,她不再跟著他也毫不在意。她垂下头,慢慢地走了开去。
那天晚上仆人沮丧地拿著只吃了一点的食物和文风未动的药汤回来。“卫廷殿下,皇子妃说什么也不肯吃药。”
“潋滟是哪里有问题!不行,这样下去我会先受不了!”卫廷说著披上大衣就冲向牢房,强命守卫打开门,一步跨进潋滟的牢房“潋滟!我告诉你!你令天非得说出你哪里不舒服不可!”
“…”背对著他躺在床上的潋滟默默不语,不时一阵剧咳。卫廷又急又气,蹲在她身边哀求:“算我求你好不好?你这几天吃得少,身体又病了。再这样下去你怎么吃得消?就算你要和雪契赌气也别苛待自己啊!”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卫廷气得跳起来大叫:“好好好!反正我是傻瓜烂好人!
随你怎么样吧,我不理你了!”说著他就要冲出门去,可是临到门前又放慢脚步,回头盯著潋滟看,等著她说话。可是等了半天,潋滟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他长叹一声,就要跨出门外…低弱的哽咽却又将他的脚步拉了回来。走回潋滟身边,卫廷轻触潋滟的肩膀“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啊。”
“卫廷,对不起…”潋滟回过身投进他怀中低泣“我不是故意不吃,我就是吃不下…”
“你真的那么生雪契的气啊…那我去把他拖来让你当头痛骂他一顿怎么样?”卫廷拍著她,听见她在他怀里失笑;他自己也忍不住为这句话构筑出的景象笑了起来,可是笑了一阵他又板起脸“可是你既然生病,怎么可以不吃药?”
“我不敢吃。”潋滟低低地说:“我不敢吃…对不起,卫廷…我怀孕了。
所以我不敢吃药。”
“怀孕和吃药——”后面的话在他理解之后瞬间变成惊叫:“你说什么!你怀孕了!”
潋滟轻轻点头,因为虚弱和疲劳而使她的脸色发自;前三个月养起来的红润美丽现在只看得到一点影子。卫廷吃惊得口齿不清:“什么时候怀…啊,笨,我是说你什么时候发现——不不,我不是要问这个…你…你…你为什么不讲!”
“为什么?”潋滟苦笑着,心头酸楚却无法落泪“你不会理解的…在那样的情况下怀孕,而我不过是个生孩子的机器;一旦想到这一点,就什么都不想说…”
“好好…你先别激动…我的天啊…我的天…你…雪契竟然…我竟然…我是个大笨蛋!”卫廷痛叫一声冲出门外“潋滟你等等,我马上叫睦来接你走!”
亏自己还是医生!亏自己和潋滟朝夕相处了三个多月!现在他想起旅途上潋滟的爱困、易于疲劳…他竟然还单纯地将之归因于她的压力太大…笨呐!笨死了!一句话不说地冲进餐厅,雪契用完晚膳之后通常还会在餐厅待段时间喝点酒,看见表哥气冲冲地闯进来,他微一皱眉,还没开口问,卫廷已经一把抓住他“马上把潋滟放出来!你这混蛋!”
又是这个话题,虽然这次的态度火爆了点,雪契还是不急不缓她耸耸肩“哦?你已经反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