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你必须帮我…”
大小战仗经历无数,却从没遇过这样的事,蝶羽也不禁慌乱,只有连声答应:“好,我帮,我帮…我…我该怎么做?”
“…你…你必须…啊!”疼痛难忍,潋滟紧抓著蝶羽的手腕断断续续地交代她事情。在这同时,外面也开始有飞羽破空…***
当先出洞的费文立即发现自己已经身陷重围,来人隐匿在夜色及草莽间数量不明,可以肯定的是对方必定多于己方。那么唯一占住的优势只剩下地形——这通往少主位置的小径仅容一人出入,而内部蜿蜒曲拆,可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之地。
若要诱敌深入固然可以,但对方人数不明,而路径连己方都不熟悉,此举太过冒险。活路暂且不想,至少他可以和其他四名同伴一起死守此地,若有机会杀出一条血路,尚可护著少主逃生,就算不行,画量消耗敌方的兵力,也是给少主更大的存活机会。
雪契伏匿在草丛内静静她审思著情况,大石推下,果然有人出来。而且很明显地打算死守,站定在那小小的穴口不再前进。有点奇怪…若是潋滟在手,他们就不必摆出这样的姿态,大可以将剑架在潋滟颈上鱼贯前出。潋滟呢?想起刚刚由洞内传出的打斗声,雪契蹙紧眉头沉声一喝:“放箭!”
兵土们拉满弓朝著那窄小洞口射去,但是洞穴的形势窄而深,对方只要闪进石壁,飞简便无能为力。而洞内形势不明,更是让雪契不敢放手一搏的主因。若是要等到对方体困力乏再一举攻上亦未尝不可,但是潋滟是不是能够撑到那个时候呢?
甚至…敌方没有以潋滟作为威胁,更证明了潋滟已经出事…“殿下…”擎柯没说出的话意很明显,雪契扬手阻止了他“对方不是弱者,而我方只有二十人。只要稍有差错,便会发生不可预料的事情。不能莽撞…”看看天色和周围地形,雪契冷静地思考了一下“等天亮。”
***
潋滟吃力地喘息著,撕裂般的剧痛一阵又一阵,蝶羽跪在她的两腿之间,满手是血地承接住胎儿的头。一面担心地看着潋滟“潋滟!撑著点,看到孩子的头了!撑著点,你撑得过的!”
两手紧抓著礁岩壁上的凹沟,潋滟几度濒临昏厥,又几度醒来。她的体力经过这段日子的逃亡已经耗得差不多了,要度过艰苦的生产实在很困难。即使如此,她依然不断地努力著,挣扎、用力、呼吸…连叫痛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将剩余的体力全用在生下孩子。
“潋滟!再用力!”
“呵、呵…”潋滟喘着,意识将近昏迷“我要…生下孩子…我要…孩子活著,我要他活著…”
“对!潋滟,你不能晕倒,你要生下孩子!你要撑著把孩子生下来!”蝶羽叫著,试著将潋滟的意识拉回“潋滟,撑下去!孩子会出生的!你要活著看他出生,看他长大,你不能放弃!”
蝶羽的叫唤让潋滟再度睁开眼睛,深呼吸,再次用力推挤孩子。可怕的痛不断侵蚀著她的意志力,她想哭泣,想休息,可是孩子…她要…看到孩子平安无事地…伦儿缩在远远的角落茫然地注视她们,对周遭的一切彷如无感。
***
天色将亮,费文与其他四人站在洞口,提心吊胆地等著朝阳出现——蓦地一阵刺眼的强光射入洞中,他不禁眯住眼睛,就这一瞬,他想到“不妙”…锐利的剑锋已经穿进他的胸口;他震惊地看着眼前秀美如少女却冰冷如鬼魅的年轻人,慢慢地滑倒,而其余四人则因此被诱出洞外,开始与其他人展开战斗。
剑依然堵在费文胸上,雪契冰冷地:“我的妻子在哪里?”
“呵…呵呵…”费文口中涌出血沫,只看到正对自己的一轮朝阳“原来…原来…呵呵…”“潋滟在什么地方!”
费文这才定睛看着雪契,露出一丝诡异的笑“你…找不到的…找不到的…”说著他用尽最后力气举剑想砍雪契,早被后者一脚踹开;胸口血如泉涌,费文后退几步,背抵著穴壁慢慢地坐倒,张著眼睛——咽气。
雪契怒视著他的尸身半晌,转身回攻其余四人。看待出费文是他们之中武艺最高的,不到半刻,其余四人也纷纷倒地不起。这时卫廷才被放开,急急地跑过来;
地上的五具尸体不看,他快手快脚地帮受伤兵士做处理。一面回头看雪契——后者正站在洞口背对著他一语不发。“雪契,潋滟呢?”
“在里面。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