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所以——呃!我一直想再挑战一次——”她满心期待的说。
“你想种植物,我叫工人来种就好了,不然,买几盆盆栽养餐也就是了,犯不着亲自动手吧!”
他可不想她弄得满头大汗,毕竟,他只是要她当好他的女人,可没叫她连种田这种事情也一起做了。
“你不知道,种下一棵树,就等于种下一个希望,也算是为地球多做一点贡献嘛!”她尝试着说服他。
“更何况,香草植物既美观,又有经济价值,你能想象温室里满是薰衣草、迷迭香的美丽景致有多么迷人吗?”
詹幼依那飞扬的神采令他着迷,他停下筷子,手托着下巴端详她。她对人事物那股旺盛的生命力和热情,或许就是他最欠缺的吧!
所以,他才会对她这么纵容,想要从她身上汲取一点对人性的信赖与热忱。看她说得口沫横飞、兴致高昂,他不忍泼她冷水,于是
“好吧!我明天就请工人来盖温室,但你要答应我,每天只能工作半天,我回来时可不想看到一个满身泥巴的女人。”
“耶!太好了!我一定会遵守约定的。”
她绽出欢欣满意的笑容,继而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双手兴奋的攀上他的肩膀。
她的热情令聂风有点讶异,但随即释怀。“女人,一点小事就开心成这样。”
他的嘴角虽然还有一丝嘲讽的痕迹,可他的心实则已被她的热力所融化了。
★★★
不出十天,温室已然盖好,视时间如生命的聂风再次以行动证明,他的办事效率果然不是盖的。
詹幼依几乎每天都窝在温室里,专心地种植她的香草植物。
她和艾美一起下山采购各种种子,最后选择了最适合台湾气候栽种的羽叶薰衣草、齿叶薰衣草两种,再请工人将培养士由山下载运上山。
她拿起铲子亲自种下海一棵薰衣草花种,并舍弃盆栽栽棺,一心想挑战台北湿冷的温度与气候,她知道,薰衣革最怕气候潮湿和高热温度了,阳明山虽然不热,却太潮湿,想要种出一整片花田并不容易。
但愈是高难度的任务,她愈想挑战!
虽然聂风再三交代不准她过度沉迷于此,但她还是忍不住天天往温室跑,因为她晓得,时间不够用,她现在种下种子,要等开花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届时,她已经欣赏不到满园的薰衣草盛开了,然而,这些植物却可以在聂风心里留下她的踪影。
她希望当他看到薰衣草时,就像看到她的人一样,能够想起她。她穿着T恤、牛仔裤,脚套一双布鞋,专注的蹲在地上拿着铲子东挖西铲,浑然不觉提早回家的聂风已经在她身后站了很久。
他实在不了解,她为什么会这么喜爱这些没有生命的植物?即使弄场手、弄脏衣服,都不能降低她的热忱?
她和他过去看过、认识过的女孩子截然不同,她不娇矜、不奢华、不要心机,就像个淳朴的邻家女孩。
她聪敏、她活泼、她调皮,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总是充满惊喜和笑声,她似乎随时随地都在变魔术,让他枯燥无味的生活平添许多欢笑。
是什么原因让她能够随时保持乐观开朗?他不自觉想要一探究竟。
“种这些东西这么有趣吗?”
他蹲在她身边,想看仔细她在忙些什么,竟没发觉自己一身山本耀司的名牌西装不小心沾到了泥土。
“啊?你怎么突然回来了?糟糕!我还没弄晚餐。”
她的鼻尖沾到了几撮小小泥巴,握着铲子的手像涂了一层土,那模样看起来好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