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阿风心情好像很不好,你叫他别喝那么多啦!”鹿诗初向来心肠好,感觉上好像她才是惟一关心聂风的人。
“小鹿,你别理他,他是故意摆出那张死人脸,一副意志消沉的样子,好博取你的同情。”岳英雄搂住亲亲老婆的肩,吃味的说。
他真的为了她意志消沉心情不好?
她对他真的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吗?
詹幼依好讶异,心里有点窃喜,又有点紧张,万一事实不像他们几个人说得那样,那该怎么办?
“阿风,你是不是跟女朋友吵架了?如果她知道你喝这么多,一定会很心疼的。听我的劝,少喝一点好吗?”
见始终沉默不语的聂风又喝掉一大杯威士忌,一旁的鹿诗初看不下去了,劝道。
“哼!她才不会关心我,她只关心钱——”聂风话还没说完,詹幼依便已经忍不住的跳了出来。
“喂!姓聂的,你那是什么德行呀?大白天就喝得醉醺醺,成什么样子?”她双手叉腰,不悦的出声。
聂风突然听到想念的声音,不禁情绪激动的站起身来,转过身子面对她。
詹幼依霎时看到一张留满胡碴、落魄削瘦的俊脸,心底闪过一丝不忍。
天!他怎么变得这么憔悴啊!才一个多月不见,他原本意气风发、不可一世、得意非凡的招牌笑容,竟然消失不见了。
“你怎么变得这么糟!”
该死的!她竟然质问他怎么变得这么糟?她难道不知全是她害的吗?
她离开家的那天晚上,他整夜辗转难眠,接下来的几天更是糟糕。他只要一合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她的一颦一笑,他后来索性搬回办公室,结果情况更惨,他的烟瘾变大了,脾气也愈来愈坏,甚至还得吞几颗镇静剂才能稍微休息一下。
一个月不见,她的头发长了,染成淡金色,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蓝长裙,整个人像个清新的大学生。
5HIT!他独自一人为她伤风感冒,她怎么可以看起来神采奕奕,好像一点也不想他似的。
天知道他多么想念她啊!
但是,一看见她好像完全不受影响的样子,他竟然忍不住又要动气了,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来干什么?”
哇——好浓的火药味喔!
众人面面相觑,岳英雄张大嘴、徐言希瞪大眼睛、裴若涵挑高眉毛,连鹿诗初也忍不住好奇的偷偷觑看战局。
“我?你问我来干什么?我当然是来找你啦!”她盛气凌人的说。这里这么多人,像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盯着她瞧,害她乱不好意思的。
她眨眨眼睛,将目光调向外面,暗示聂风借一步说话。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讲,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没啥要避讳的。”
“我再问一次,你确定真的要在这里讲?”
她接下来要说的内容可是限制级的版本,他确定真的适合让大家欣赏吗?,
“就在这里说。”他不容她逃避。
“好!”她豁出去了,决定要让他不下台。
她掏出一叠一百万钞票丢在他面前,三个月一百万元。”接着又从皮包里再拿出另一叠五十万元放在另一边。
“一百万元买你陪吃、陪玩…呃,还要陪睡!”她顿了顿,深吸口气缓和紧张“至于这五十万,是我省吃俭用的老本,要商借你的财经专才,帮我钱滚钱、利滚利,让它的价值扩大到几十倍。这样应该不会很难吧?”
呵呵呵!真有她的,果然是她的作风!
她就是要像这样无厘头,作风前卫大胆、勇往直前,才像她嘛!也才是他所喜欢的她。
“嗯哼!虽然你开出的筹码和条件实在不怎么好,但我看在抢救国家幼苗未来前途的份上,决定接受你的聘雇。”他扬起一抹得意、有自信的笑容。“好,如果在下这三个月的?服务。无法让你满意,我很乐意自动无限期延长期限,直到你用腻了自行退货为止。不知这样的答复你接受吗?”
“好!成交!”
话声刚落,她伸出手要与聂风握手,他却已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她搂进怀里,紧紧地拥吻她,完全不避讳众人惊叹的目光。
谁教他被她迷得团团转,就是爱她爱得那么没有道理哩!
★★★
他深深地嗅闻着从她发丝、身上飘散出来的清爽发香和体香。
他实在想念她想念得紧,好不容易能再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他说什么也不会放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