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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遣唐使在长安之二三事(2/2)

倘若不是被捉这么一个主题,我大概永远不会写这样一个故事吧。去年的〈后话风〉也是如此。尽管有一个大的主题,但是故事走向、架构,都是自由发挥,没有设限。像这样偶尔被激发一下,写自己本想都没想到会写的一段故事,耶,说真的,我很激这样的机绿,让我能写一个我好的井上恭彦,和一个我好的吕祝晶,以及其它我好的枯月们。

之四:若问我这个故事最困难的分是什么?答案是书名。我总共想了十多个书名,最后经过讨论,选定了诸君所见的《护郎》。

当然还有一些地方,因为情节的需要,必须稍作调整。

第二,第十次的遣唐使唐的时间,其实是天平五年(公元733年),也就是距离第九次的遣唐十六年之久;而当他们归航时,已经是734年了。这一批归国的四艘船里,第二船迟至736年才回到日本,第三船漂至“昆仑”(不知“山昆仑”是何方,可能指肤黝黑的南洋国家),延迟到739年才归国;第四船则下落不明,可能已经遇难。我于对祝晶的怜惜,实在不愿意让她苦苦等候,直到年华老去;同时也因为唐代国监规定学的最低年龄是十四岁,既然安排了井上恭彦是当时最年少的留学生,所以不得不稍稍调动这一次遣唐与归航的时间,也没有让他们搭上漂或遇难的船,可以顺利返回日本。

之三:

本来很随便地暂订成《长安的天》,嗯,有大城小恋的觉。再改,偷偷用了李白的乐府诗《长相思》,取长相思,在长安之意…不满意,再改!却一时想不贴切的书名。孰料一觉醒来,一个书名蹦了来,心想不如就取《到长安当个留学生》吧!嘿,是不是颇有留学旅游手册的觉呢?

笔事说到这里,如果你是那哭,像我一样的人,下面请个六行别看…当时阿倍与藤原清河大使所搭乘的海舶漂到安南(越南),一百多名船员在安南时遇匪被杀,阿倍与大使逃了来,两人辗转回到长安。当时与他已经成为好友的李白,以为阿倍遇难已死,还写下了〈哭晁卿衡〉的七言绝句。问题是,那时已是天宝年间,公元755年发生了安史之,海路更加艰难,已经无法再回日本了。玄占不退位后,阿倍虽然被肃占不、代占不再度擢升,直到他七十二岁死于大唐,我已经无法为他再写下去。历史上没有记载他是不是在大唐娶了妻?有了家人?私心期盼是有的。否则漫长人生,多么寂寞!只有一群朋友是不够的。

呃,我想各位读者应该会很兴最后选用了《护郎》这个书名。泥何曾不护?温柔对待所有人,特别是对祝晶这么贴的井上恭彦,我想这应是最适合他的书名了。

我与这些人琢磨了将近半年的青,期问健康一直状况,病到没有办法写时,心里仍一直挂念着;当预着故事快要写完时,速度又自动放慢(对不起,我拖稿了。),是因为拾不得离开这些可的人们啊,真的拾不得,好想就这样一直写下去,写祝晶跟着恭彦回到了日本后的故事;写那多么可的小情归何;写吉备真备在归乡十八年后,以副使的分回到长安,与阿倍仲麻吕相见的一段。我想那时,恭彦与祝晶必然也已与昔日的朋友再相逢了吧。

写书也写了十年,期间断断续续的,谢新旧读者朋友们的护。老话一句,因为有你们,所以才有我。虽然书写得很慢,还是期待下回再相见喽。

第三,吉备真备唐时,应该是“四门学馆”而非“太学”但为了区分他与井上恭彦的分和在日本国内的地位,所以帮他自动升级了。不过,国学、太学与四门学所教授的内容大抵是相同的。而,也是为了情节需要,阿倍仲麻吕被擢升为“左拾遗”的时间,亦提早了一年。

第四,唐代科举的考试内容是一直变动的,大约到唐占不年间(武后时)才逐渐定案。而早期会试皆在吏都堂应考,由职六即的考功员外郎担任“座主”主持试务,发榜后约半个月内,吏会举行“关试”试“言书判”决定各士的官职。直到开元二十四年以后,因为六即的考官分太低,缺少公信力,再加上吏独揽了考试与官吏分的权力,容易造成不公,因此才改由礼侍郎主持,从此考试与官吏的考工作正式分家,开始了后来历代科举皆在礼贡院举行的传统。而中唐以前,几乎是不举行“殿试”的,晚唐以后才逐渐有帝王喜殿试门生。至于“士科”的考试,中唐时已有许多反对的声狼,但因故都没有废除。到唐玄由不时,士科第一试考“杂文”内容以诗赋为主。诗歌的分,大多考“五言”排律。井上恭彦的“护”七言诗事件,请当成是特例。故事中现的诗歌,有古诗、有律绝,但因为我手边的韵书是广韵系统,唐代的韵是切韵,所以可能是有格的,敬请见谅!

至于书中日文分,在大唐开元年间时,日文应该还没有确定下来的表音文字系统,用了现代日语,只是为了突显这篇故事的日本风味。若有误用,也请原斗咏。如今日本是公认保存唐代文化最为完整的国家,包括音乐(如《兰陵王》、《莺啭》等)、茶(抹茶)、服饰、建筑风格等,绝对于唐代这一批年轻留学生的贡献。当然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再拿来讨论,不过,为了地球的永续经营,在纸价涨的年代,还是就此打住吧。

公元752年,吉备真备被任命为副使,当时大使是藤原清河。四艘船唐后,阿倍仲麻吕(唐玄占不赐名他“朝衡”有时也会看到“晁衡”的写法)终于得到帝王的允许,可以归乡了。这一年,他已经五十五岁,担任从三品的官(秘书监),最盛年的人生都给了大唐。他们从苏州返乡,阿倍歌咏了那首着名的“三笠山之歌”《古今和歌集》与《小仓百人一首》(类似《唐诗三百首》之类的和歌选择)都选录了这首和歌。三笠山位于平城京(奈良),是阿倍仲麻吕的故乡,我乾坤挪移,先将咏歌的时间往上挪,突显他的思乡之情。

第一,养老元年(公元717年)唐的这批遣唐使,其实在当年十月时,便已经获准京。写祝晶等候时的心情,不知不觉把时间拉到来年的天了。当时这批遣唐使在唐朝看来,是来朝觐纳贡的,所以得在正月元日前到达长安,以便参加正月朝拜仪式,宣扬大唐的国威。为了如期参加元旦的朝拜,往往遣唐使的海舶发的季节,是逆风的,因此才容易发生海难。

谢谢绘制这书封的德珍小,使YASUHIKO的形象跃然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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