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刚刚在大厅啊。你最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气感觉有点弱呢,感冒了?胃口不好吗?”没意识到雷颺变脸,羽泽悠边把脉边问。
“喂,羽泽先生,你的意思是她已经在我家了?你也见过她了?而你到现在才告诉我?”
羽泽悠澹漠的瞅了他一眼。“我才刚到。”
意思是,这样的传送消息速度已经很快了,还嫌?
雷颺的身子斜靠在树干上,修长的双腿优雅交叠,微仰望天,轻合上眸,发出细长的叹息。
“我能说不吗?”
“错过这一个,下一个不见得会更好。”隆田雅子爱子心切,急着要找一个符合的新娘来帮爱子冲喜,可能不择手段。
“可能找不到下一个。”
“你想耍赖?”羽泽悠挑挑眉。“你的病得快点好起来,继续拖下去不是办法,我可不想与你长相厮守一辈子,你该知道我的耐性很有限。”
“啧,你就恨不得赶紧把你的好友送进婚姻的坟墓里去?”没心没肝没肺的傢伙!
“这是你的计,现在抱怨很可笑。”不懂他在跟他吵什么?从头到尾操纵全局的人不都是他雷颺吗?难道玩一半就说不玩了?怎么看,雷颺也不像这样的人。
“是啊,可笑极了,我看我还是认分一点,亲自去大厅迎接我的新娘子好了,失礼可不好。”说着,长腿一迈就要走。
“是迫不及待想见人吧?”
“这是自然,虽说是我答应要娶的老婆,也得看看对方有没有少个眼睛鼻子什么的”
“别忘了你重病中,理当躺在病床上见人的。”羽泽悠忍不住提醒。
闻言,迈出的步伐一顿,雷颺烦躁的伸手抓抓头髮。
是啊,他可是外传重病将死之人,唉唉唉,还是乖一点回房躺着好,也许人家见他奄奄一息的模样就会马上改变主意了。
***
结果是…雷颺的如意算盘显然打得太早。
送上门来的是年约二十、还在唸大学的小女生。说她小,是因为她个子不算太高,生得模样清秀鼻子挺,一双漂亮适中的眼睛,明明饱含着羞怯,却佯装着无比的坚强,短而俏丽的髮,让她整个人散发出清新脱俗的气质,笑起来眉眼弯弯,却带着一丝儿顽皮与调皮…
可爱极了。
一眼就对了他的味。
脑中莫名的就兴起捉弄她的念头,而且是想当然耳的有趣又好玩。
雷颺把人看完了,这才轻哼了一声闭上眼。
带人前来的隆田雅子,见儿子好像对她找来的媳妇不太满意的样子,心有些急了,伸手偷偷推了风铃一下,用眼神示意她说点话,别像是木头一样呆在那里,然后自己便悄悄退出房间,把空间留给这两个人去培养感情。
娇小的风铃被未来的婆婆这一推,差点就撞到床,一张小脸热烘烘的,更是侷促不安。
“那个…我叫风铃,雷二少爷。”
没人理她。
“雷二少爷…”
还是没人理她。
风铃抬眸,怯生生的把目光移到床上,想把闭上眼睛的雷二少爷给看得更清楚一些。
这一看,差点没把魂给看飞了!因为雷颺的眼不知何时又睁开,正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瞧呢,害她赶忙又把目光移开。
“那个…”她面河邡热,被逮着的心虚让她的心更慌更乱了。
“什么?”
“嗄?”他在跟她说话呢。没想到,雷二少爷的嗓音跟他的长相一样,俊得不得了。风铃看着他,竟有些小小的傻了。
这样好看的人,为什么命会这么坏呢?
人家说红颜薄命,可雷二少爷又不是红颜,这样好看的男人应该得到这世上最好的东西;不过话又说回来,事实上,除了病重难治这一点外,他其实已经获得最好的了,不是吗?
好大好美的房子,有院子有草坪,有佣人奴僕,有父亲有母亲,吃最好的东西,睡最好的床,穿最好的衣服,应有尽有了。
所以,老天爷才要折他的寿吗?
想着,风铃的眼眶一红,心内竟是十分不好受。
这样可以吗?如果那些算命师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需要娶进一个命格好的妻子才能续命,那么,她若这样嫁了他,他不就非死不可了?
一双明亮带着水光的眼眸,就这样直勾勾地望着他。
忘了害怕,忘了羞怯,当初单枪匹马隻身跑来日本的坚定意志在瞬间竟有些动摇了。
风铃咬着薄而粉的唇,就只是直直盯着雷颺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