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停留了几眼。
“你是?”
明明是陌生脸孔,他却觉得有点眼熟。
“我是孟氏香烛的人,特地送货前来的,”
孟君天从男子的打扮看得出来他应是王府里的主子,便有礼地躬身作揖。
“噢…”男子听见‘孟氏香烛四个字,亲切和善地笑了笑“你是送檀香烛来的吧?”
“你知道?”孟君天微讶。
“我知道呀!”男子淡淡笑道。“檀香烛’我已经用了三个月,确实是非常好的蜡烛。”
原来是他用的。
找到了想找的人,孟君天开心地笑了起来,而且这男子的模样长得清俊好看。
“你是谁呀?我能不能知道你是谁?”
她目光欣喜地盯着他,更想知道他为什么还喜欢用菊花烛?
“我叫永珹。”
永珹笑了笑,对眼前这个小兄弟有些失礼的问话并不介意,只觉得孟氏香烛里的人都挺有趣,这位小兄弟也不例外。
“温总管订的那些檀香烛和菊花烛真的只有你一个人在用吗?”
孟君天眨着明亮的大眼,仰脸笑望着。
永珹微笑点头。
“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用?王认里明明住那么多人,为什么你没有给他们用呢?刚刚连开门的管理体制事都没听过檀香烛,差点把我们赶出去,为什么你要偷偷地用,不让人知道?实在很奇怪”她毫无保留地提出自己的疑惑。
永珹忍不住轻轻笑出怕来,这个小兄弟完全不知道永珹两个字在这里代表的意义,居然一连串地盘问起自己来,不知道太没有心机,还是太粗线条了。
“我并没有刻意隐瞒不让人知道,檀香烛是我自己私下买来用的,没有经过王府的帐册,所以王府管事不知道,至一地其中的原因,我无法三言两语对你讲清楚。”他轻声地解释。
孟君天咬了咬唇。
“这样啊,你们大户人家规矩太多,这我知道,不方便说就算了,但我可不可以问你,你用菊花烛的原因和理由吗?”
她双手交叠在胸前,注视他的眼神十分迫切想得到答案。
“菊花烛?永珹挑眉。菊花烛的香气很呛,用在内室不太合适,不过放在厕所里很不错,入夜后点上菊花烛,厕所的臭气就会冲淡许多。效果非常好。”他实话实说。
茅厕?
孟君天大受打击,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般定住,目瞪口呆。
她精心制作的菊花烛居然被他拿来放在茅厕里用?
那些什么浪漫的幻想全在这一刹那噼哩啪啦地破灭了。
永珹看他忽然傻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早知道会被用在茅厕,她根本不用那么费心,还在烛身上一支支地刻上菊花瓣了。
她是要刻给呤诗作画或是梳妆画眉的人看的,才不是要刻给人家拉屎的时候欣赏。
孟君天越起越受伤,灰心得转身想走。
看到对方的表情,永珹担心是因为自己说的话才害他变得如此,莫名的感觉到内疚。
“小兄弟,你们店里的师兄弟名字都很有趣,我知道一个叫端午,一个叫中秋,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不会是叫元宵或是清明吧?”他语气轻松地笑说。
“元宵在那边天井里,另一个不叫清明叫七夕。我的名字叫君天,孟君天,”她没好气地答。
居然把她的菊花烛放在茅厕里用,她越想越气。
这件事无论如何,不能让刘雨扬知道,要是他知道了一定会把她嘲笑到死为止,
“你姓孟?”永珹有点惊讶,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所以你是孟老板的儿子。?”
他想起来了,深深迷倒他的那个绝色佳人,如果如果他真的是孟夫人,那这个小兄弟就是她的儿子了。
“嗯,孟老板是我爹。”
想到这男人如此糟蹋她的菊花烛,孟君天就一肚子气,一句话都不想再跟他讲了。
难怪,永珹终一地知道为什么孟君天会看起来很眼熟的缘帮了,原来迷倒他的绝色佳人是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