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恋了好几个月的绝色佳人,竟然就是好几次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个活泼开朗的小兄弟?!
“你相信我了吗?”她小心翼翼地瞅着他。
永珹慢慢地点了点头。当她开始说话后,神态举止就完完全全是他所熟悉的孟君天了。
“那…你生我的气吗?”
她皱眉,紧咬着下唇。
永珹微眯起眼,内敛的瞳眸直直望进她的眼眸深处。
知道真相后,他没有特别惊喜或是愤怒的反应,倒是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但是什么原因让他松了口气,他却分析不出来。
“你一直都不知道我曾经如此迷恋过你,是吗?”他不得不说,精心打扮过后的孟君天,实在美得令他屏息。
孟君天点点头,她注意到了他用“曾经”两个字。他迷恋她已经是“曾经”的事了吗?她的心口有点闷痛。
“为什么你平时要打扮成少年的模样呢?”她明明有张皎白可人的脸蛋,明明可以打扮得很美,为什么要藏起来?
“那是为了方便外出送货,所以才会那样打扮,不过…我从小就把自己当成是我爹的儿子,打小到大也没有多像女孩儿家过。”她闷闷地看了他一眼。
“看得出来。”他揶揄地笑笑。
“你…很失望吗?”她丧气地低下头。
“坦白说,有一点。”他实话实说。
“我并不想让你失望,但是我又不想骗你…”孟君天无奈地叹口气。“你喜欢我的这种样子真的不是平时的我,这只是我娘偶尔心血来潮时才拿我打扮着玩儿的。她喜欢把我扮成娃娃,但我真的不是娃娃。”发丝落到了额前,她不耐烦地拨开来。
“所以平时和我相处的你才是你真正的个性,对吗?”
孟君天抿着嘴点头。
他想起了她和师兄弟吵架甚至打架的泼悍劲,忍不住叹气似的笑起来。“我明白了,真是一声美丽的误会。”
他给自己斟了杯热茶默默啜饮,静静地不发一语。
气氛突然凝重志来,孟君天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娘亲教了好多招数给她,要她说话含蓄一点、腼腆一点、温柔一点,但她实在是演不来。看永珹沉默地斟茶自饮,她的胸腔就传来郁闷痛苦的感受。
没救了,他一点都不喜欢我!
永珹并不如孟君天所想的不喜欢她,他只是陷入了满心挣扎。
其实,不管是少年打扮或是眼前美丽如仙的孟君天,他都很喜欢,但因为突然要他把两种模样的孟君天合在一起,他没能那么快适应过来。
而且,在出门之前,他才跟玛法说了已经有个想要娶的对象,现在这个对象出了些微妙的变化,他还在思考是不是要那么快就作出迎娶孟君天的决定?
“永珹,多谢你今日前来赴约,误会既然澄清了,以后就…没有误会了。”她强自笑笑,无力地站起身。
永珹微鄂,见她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纱绸衣,下意识地解下身上的锦袍,起身为她披上。
“穿得这么少,当心冻病了。”
“爱美就不能怕生病啊,这是我娘说的。”她仰着脸,耸肩笑道。
永珹失笑,温柔地凝视着她。
他的眸光温柔得令她想哭,不知怎么的,娘亲要她背的诗句忽地在她脑海中涌了上来。
“永珹,你写的诗我有背喔!”她情不自禁地轻声念起来。“一度花时两梦之,一回无语一相思,相思坟上种河诠,豆熟打坟知不知?”
永珹俯视着她蔷薇色的红唇,心动地低下头覆住她的唇瓣,将她整个人用力拥进怀里。
孟君天错愕,睁大眼睛。
他…在吻她?!
永珹的舌尖挑开她的嘴,激情地探索她唇内每一寸柔软甜蜜,深入她芳唇与她缠绵。
炽热的吻瞬息间夺去她的神魂,孟君天脑子一阵迷眩,双膝发软,他及时揽住她,让她整个瘫软在他怀中。
“你的味道比我想象中还要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