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假期一开始就充满惊奇。
“啊!我记得有照片…等我一下…”白挽星单手打开柜台后面的抽屉,很快地找到相本,拿出来翻了几页。“有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听她说得这么有自信,他就抱持着姑且看之的心态,凑上前去,可是当他发现照片里的男人真的是自己,还很亲匿地拥着此刻站在身边的女人,不过当时的她留着一头及腰的长发,还穿着蕾丝花边白衬衫和小碎花裙子,跟现在的样子判若俩人,而拍摄的地点就在富贵客栈门口,照片中的他身上穿着简单的衬衫、牛仔裤,脚上趿着蓝白拖鞋,笑得好开怀…他瞠目结舌。
这是他…又不像是他…但又不可能是别人,除非这世上有另一个男人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忽地,仿佛有根针插进头颅里,痛得臧柏烈不得不抱住头,低呼:“我的头…好痛…”又来了,每次头痛都像会要了他的命。
臧柏烈痛得弯下高大的身躯,想要抵抗它。
“柏烈!”
这个声音是刚刚那个不友善的女人,可是此时却是充满感情和关心地叫着他的名字,好像真的很爱他…不是…是爱着照片里的那个男人…
好像有什么藏在记忆的最底层,等不及他去细想,意识渐渐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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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柏烈以为只是失去意识几秒,不过才掀开眼皮,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我怎么…”
瑀曦焦急的伸出小手,阻止他起身。“你昏倒了,最好再躺一下…”不得不承认自己被他的反应吓到,让她一时忘了该气他、恨他。
“你…”臧柏烈望进一双漾着莹莹泪光、饱含浓厚情感的秀眸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泪水让他胸口绷紧,让他心口泛疼,话脱口而出:“我没事,你不要哭…你一哭,我就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
她震愕地瞪着他,泪如雨下。“你还敢说你忘了?你还想骗我?”那天他说要走,她哭了,他便是这么对她说的。
“嗄?”他清醒了些,满脸困惑。“什么意思?”
看着那张茫然不解的表情,瑀曦也完全被他搞糊涂了,吸了吸气,只好暂时把困惑搁在一边。“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现在已经好多了,不过之前头再怎么痛,从来也没有昏倒过,这还是头一次发生。”臧柏烈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望向她那张泪眼婆娑的脸蛋,想起昏倒之前最后的记忆。“那张照片…是真的吗?不会是假造的吧?用电脑重制很简单,并不困难。”
泪水顿时再度夺眶而出,像是被他的话气到。“随便你怎么想,既然都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当初你把话都说绝了,不管我怎么求你,你还是狠心地抛下我…那么现在为什么又要出现?”
“我们…真的交往过?”臧柏烈到现在还是难以置信,他一向偏爱美艳丰满的女人,谁教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总是先受到感官视觉的影响,所以多半交往的都是那种典型,而她跟那类型差很多。
瑀曦抡起双拳,一副很想揍他一拳的架式。“你想装失忆那是你的事,我好不容易相信自己可以忘记你,你却又出现了,我现在只希望不要再看到你。”
见她要走,他赶紧叫住她。“等一等…你…我连你叫什么都还不知道。”
来到这小镇所发生的一切,都让他像走在五里雾中,完全摸不着头绪,他掀被下床,走向瑀曦。
“我不知道自己忘记过什么…如果这一切不是大伟在跟我开玩笑,而是真的…我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连自己有没有忘记什么都不知道?”她才不信。
“好,我是什么时候来到这个小镇?”他不想被个想不出来是谁的女人怨恨,那种滋味…很怪,也不太舒服。
“一年半前。”瑀曦深吸了口气,要玩大家一起来玩。“你在这里待了将近三个月,直到要离开的前几天,你突然跟我说厌烦这里的平静和无趣,虽然爱我,但这份爱不足以让你牺牲自由自在的单身生活,心甘情愿的留在这个无聊的小镇上,于是就走了。”
臧柏烈下巴差点掉下来。“不可能!我从来不会对女人说出这么残忍又无情的话,让女人伤心可是违反我的原则,更何况如果我真的爱上你,珍惜这份感情都来不及了,绝对不会抛下你不管。”
“随便你怎么说!”她转身要出去。
他情急地捉住瑀曦的手腕。“先听我说完…”
“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