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蠢事。”
她眉心一拧“我…我只是…”
“结束吧!”他冷冷地说。
她陡地一震“什…”
她既震惊又生气,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只因为这样,就要结束他们维持了一年的关系。
虽然他们并非情侣的关系,但亲密交往的一年,难道他对她没有一点留恋?
“地雷已经爆炸了。”他说。
“十真,”她难以接受他提出结束关系的事实,激动地道:“我保证绝不会再有下次,真的。”
“丽香。”他直视着她,唇角一撇“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看见他那冷冽的微笑,她心里一阵刺痛。
不管如何,她可是铃木家的小姐,身分地位绝对足以与他匹配,而他居然对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他当她是什么?高级娼妓吗?
身为铃木家的千金,她也有她的尊严及身段。深呼吸了一口气,她试着平静下来。
“真的没得商量?”她尽可能维持她应有的风范及优雅。
他没回答,但脸上却写着:是的,没得商量。
“一年了,你对我没一丁点的感情吗?”她问。
“丽香,我们是过从甚密的朋友,不是以结婚为前提而交往的情侣。”他毫不留情。
她眉心一拧,倒抽了一口气。“我懂了。”
纵然难以接受,纵然感到气愤又伤心,但她并没有歇斯底里的表现。
她不是个自讨没趣的女人,更不会接受这样的羞辱。
她走离了他身边,弯腰微欠…
“后天的餐宴就麻烦你了,告辞。”
说罢,她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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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了,在那一天离开相川家之后,已经过了整整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以来,他的脸孔、他的声音,还有他那要命的体热,就像魔鬼一样纠缠着她。
千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一直一直、不犊旎断地想起他,尤其是她不小心把他压在床上的那一幕。
天啊!我的人生果然是被诅咒的。她哀怨地这么想。
至今已经过了一星期,她还没有收到五万元的酬劳,而她也没有主动去要。她想,纵使她做得再好,他也不会给她这个不断挑衅他、质疑他的放肆女子任何的赞美。
没给钱就没给钱,她就当是做了一次免费的、义务的社区服务吧!
一早起床,她先洗了衣服,然后再做好早餐,然后请父亲及母亲到餐厅用餐。
案亲维持他一贯的沉默及冷淡,纵使她已经回来了一个多月。
“千歌,你今天不用去工作吗?”见她一副没打算出门的样子,山根雪子疑惑不已。
“さ…”她不知道该如何跟母亲解释,并将上星期发生的事向她详加说明。
她注意到父亲的表情,他是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
是的,父亲知道她接替了前田太太的帮佣工作,但却连问一句都不曾。她想“帮佣”这样的工作在父亲眼里是非常低下,甚至是低等的工作。
儿女不是医生就是律师的他,一定很难接受有个做帮佣工作的女儿。也许,他希望她就安分的待在家里照顾母亲,也许他根本不希望她回来…
恨只恨她毫无积蓄,回来一个多月,买个菜都要父亲透过母亲将生活费交给她。
她讨厌这样的感觉,她感觉自己像是寄生虫一样,尽管她对这个家并非毫无贡献。
突然,电话响了,而这通电话及时的解救了她…
她起身去接电话,是前田太太打来的。
“山根小姐,你还在家啊?”前田太太很惊讶。
“さ…是啊!”她当然在家,不在家能去哪里?
“相川先生刚才打电话给我,说你今天没去上工呢!”
“咦?”她一怔。
那恶魔要她去工作?拜托,他上星期的工资都还没给她呢!
“他要我去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