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的肉体赔?
“不!”她及时反应过来,惊声尖叫。
她夸张又卡通的反应实在太有趣,有趣到他觉得不该就这么结束这场恶作剧。
“不?”他挑挑眉“那你说,你拿什么赔?”
“我…”她一脸愁云惨雾“我…不能分期付款吗?”她发觉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故意将身子一弯,凑近了她“什么?你说什么?”
“那…那…”看他那副“欺人太甚”的死样子,看来分期付款不是他能接受的赔偿方式。
“我薪水让你扣…”她商量着。
他嘴唇一抿“你一次的酬劳是五万,也就是说,你得做足两百次才能还清,一个月四次,一年十二个月,这算起来…”他扳扳手指头“老天,我都不知道怎么算了。”
她都快哭出来了,这加加减减地算起来,她做几辈子都还不了。
看她一副如丧考妣的悲惨表情,他几乎快笑出来了。
“我看你还是陪我睡觉比较快…”
“睡觉…”她认真的想了想,一脸挣扎“那…要睡几次?”
“我看这样…”他摩挲着下巴“就睡到你结婚好了。”
“啥?”她一震“我都让你睡了,还能跟谁结婚?!”
“那你就陪我睡一辈子好了。”他不假思索地说。
“啥米?!”她再度尖叫。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你不想陪睡,早点把自己嫁出去不就得了…ヘ?”他一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及眼神看着她“你刚才说被我睡了就不能跟别人结婚?你的意思是…你还是…”
发现自己不打自招的招认了自己还是处女的事实,她后悔莫及。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惊喜又亢奋“你二十八岁了,还是处女?”
“我…”她涨红着脸“不…不行吗?”
“不是不行,只不过…”说着,他坏心眼的盯着她窃笑。
“我不是没人追喔!”她说得有几分心虚“我在东京也谈过几次恋爱的,我…”
“你之前住东京?”他有点讶异。
“是啊!怎样?”
“在东京那种新潮时髦又开放的地方,你居然还…你真的谈过恋爱?”
“是真的!”她激动地道“我只是一直没把自己送出去而已。”
“噢?你是有所坚持?还是被退货?”他的唇角在笑,眼睛也在笑。
他感到相当的愉悦,只是不知道是因为整到了她,还是知道她还是处女。
退货?他说她被退货?他…可恶!
“我虽然不是什么教人垂涎觊觎的大美女,也还算可口,你这么说实在太瞧不起人了!”她气愤不已。
“我瞧不起你?”他蹙起浓眉,一脸无奈又无奈“我要是瞧不起你,怎么会提出陪睡的要求?”
闻言,她一怔。也对,他说的还真有点道理。只是…真的要跟他“那个”吗?
看她神情严肃、认真却又忧心不安地思索着这件事,他心里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爽”
“我看你就别考虑了…”他突然一个箭步趋前,抓住了她的双手“就这么决定吧!”
她陡地一震,心头一阵狂悸。
“不…不行!”她放声尖叫,猛地推开了他,像惊弓之鸟般急欲逃窜,脚下却被吸尘器一绊…
“啊!”她整个人向后仰去。
他想抓住她,却也跟着重心不稳的倒了下去,就这样,他压住了她,在沙发上。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这如恶梦般的事情,是真真实实的进行着。
这是继上次意外被他压倒之后,她再一次被他压住。但,上一次是意外,但这次…是“意图”!虽然他英俊又多金,简直是所有女性心目中的梦中情人,但她可不希望就这样失去自己的第一次。
性爱对她来说不是一种发泄或生理需要,而是神圣的、具有传宗接代之意义的,而这也是她直至今天还保有第一次的主因。
“不可以。”她眼神坚定地瞪视着他,一副不可侵犯的模样。
近距离的看着她,他发现她比他原先所以为的还要…可人!她的皮肤吹弹可破,她的五官除了端正,还有一种恬静的美,她的唇微微颤抖着,像可口的果冻般教人垂涎…
他必须承认,这一刻,他真有种亲她一口的冲动,但不行,开玩笑吓吓她可以,真要亲了她,那叫性騒扰,而不是恶作剧。
忖着,他压抑住内心的躁动及浮动。
“开玩笑的。”他神情一凝,认真地道。
“ヘ?”她一怔。
他不疾不徐地放开她,然后在一旁坐下。“我是开玩笑的,所以你可以收起那种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