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伤心难过。”
闻言,山根幸男一怔。“噢?”
“每个人都有做错事、说错话的时候,是吗?”他直视着山根幸男,续道:“我做错了,我必须接受任何形式的惩罚,但我也该拥有第二次的机会,您说是吗?”
“原则上是这样没错。”山根幸男说。
“那么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十真大胆又直接地要求。
“相川先生,你对她是一时兴起吗?”山根幸男审问似地说:“如果是,我希望你不要再来找她。”
“不。”十真语气坚定,两只眼睛毫不心虚畏缩的直视着山根幸男“不是一时兴起,我喜欢她。”
听见门口的他说出“我喜欢她”这句话,千歌顿时心跳加速,脸河邡热。
他喜欢她?她是不是听错了?那一天他是那么冷酷又无情的对待她啊!虽然小岛不只一次的告诉她,他是喜欢她的,但这却是她第一次亲耳听见从他口中讲出那几个字,而且他还是当着父亲的面说,像是某种保证似的。
噢,天啊!
“是这样吗?”看着他那诚恳又澄澈的眸子,山根幸男毫不怀疑他所言的真假。
这个年轻人是喜欢他女儿的,而他女儿也喜欢着这个年轻人。他当然想保护自己的女儿,但他必须给她选择的机会。
“我同意你见她,但她要不要见你,则是她的决定。”山根幸男说完,对着屋内的千歌说道:“千歌,见不见他,你自己考虑吧!”
说罢,他转身走进屋内,而也就在这时,十真才知道千歌从头至尾一直都在,也听见了他说的每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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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亲把躲在里面的自己拱了出来,让千歌根本没有不现身的理由。
她迟疑、挣扎,却也有着一种难以言喻、发自内心深处的欣喜的复杂情绪。他喜欢她?老天,她真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见的。
她怯怯地走了出来,面对的是已经被父亲请进玄关处的他。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一脸不安地看着他。
“さ…”在来的路上,十真想了好多要对她说的话,也计画了先说什么,再说什么,但一面对她,他竞像哑巴似的说不出话。
天啊!他从不知道对一个女人说话有那么难。
就这样,两人相对无语,气氛僵到不行。
“我…”该死!他是个男人,怎能这样忸忸怩怩、不干不脆?
“你还欠我一张沙发,喔对!食谱也没还我。”该死!真该死!他在说什么鬼东西?
“什…”千歌一怔。沙发?食谱?他是来跟她要这些的?
哇哩咧!那刚才他跟她爸爸说他喜欢她,是要骗她现身的谎话,还是…那根本是她幻听的结果?
看见她那惊愕的表情,他知道事情似乎被他搞得更复杂了。
可恶!他是怎么了?他明明不是想说那个,为什么…
“食谱我现在就可以还你,至于沙发,我说过会还你的。”她生气地瞪着他“你有必要追到我家来要吗?而且我没有办法马上还你沙发,你是知道的。”
见鬼!他那张沙发要一千万耶!她上哪儿去弄一千万来还他?
“我当然知道。”
“知道就好啦!难道你要我去抢银行吗?”她气得涨红了脸。
十真一脸懊恼,但他恼的不是她,而是自己。
他为什么说不出口?就那么简单的一句“我喜欢你,你不要回东京”他为什么就不能直率地说出来?
罢才当着她父亲的面,他明明可以那么坦率的说出口,为何反而在她面前,他却…
“你这么晚来,就只为了沙发跟食谱吗?”她一脸愠恼地瞪视着他。
他浓眉一纠,欲言又止。
“如果是的话,我会慢慢还你的,请你给我一些时间。”她说“我会去找工作。”
“我…我不要等。”他冲口而出“我现在就要,现在。”
“现在?”她一震“我现在哪来的一干万?”
“这我不管。”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