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兼名义上的下属杨怀谨“身为股东之一的你也该爱惜公物。”
“那好,我以那微薄的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东身分,质问你为何上班心不在焉的?可别告诉我你正在想某个程式设计,因为我知道目前公司并没有任何难得倒你的Case。”杨怀护好整以暇的道。
“难道我不能先因市场需要,预先设定或开发可能需要的程式?”仇繁定没好气的问。
“你是吗?”杨怀谨只是笑而反问。
“不是。”既然不想欺骗好友,仇繁定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承认。
“昨天忘了带资料,回去一趟就多带了一位小美人回来,今天就看你坐立难安的,居然还会跷班,好不容易回到公司,却又是心神不宁的神游太虚状,怎么,是受到诱惑?还是新住所不干净?”
“不干净?”仇繁定看到杨怀谨的鬼脸才意会他所指为何“放心,我的八字重得很,算命先生又说我鸿运当头、气势正旺,那种东西是无法干扰我的。”
“少唬我,你从来不算命的。”杨怀谨笑着指出他话中漏洞。
“错,我只帮自己算命,而不是随意听信江湖术士的话。”仇繁定笑道。
“说穿了,你就是自己口中的那位江湖术士。”杨怀谨乐于将仇繁定的话丢砸回他身上。
“反应快,怪不得是业务高手。”仇繁定笑道“找我有事?”
“今天中午你还没回来的时候,我替你接了通电话。”杨怀谨谨慎的观察他的反应。
“谁?”
“陈玉琪。”
“是她,有什么事?”
“给你留了言,说一星期以后会南下到高雄来找你。”杨怀谨成功的看到好友脸色大变。
“天呀!这女人难到不懂简单的不字吗?我已经避到高雄来了,她还想怎么样?”仇繁定一想到那位继字功夫一把罩的女人,就浑身打起冷颤。
“谁教你的条件好到让人不忍放弃。”杨怀谨乘机取笑。
“拜托,我除了这身还看得过去的臭皮囊,哪一点比得上你,是不是?”
“如果你要如此抬举我,我是乐于接受,不过…”杨怀谨话锋一转“别想要我se诱那个女人,免谈!”
仇繁定起身走到好友身旁,搭著他的肩,开始用温情主义诉求“我们是好朋友对不对?”
“没错!我愿意为你两肋插刀,三把、四把都无所谓,可是别指望要我牺牲色相。”杨怀谨早一步洞悉仇繁定语中陷阱。
“喂,我会对你作出这种无理的要求吗?”仇繁定一脸我是那种人吗的表情,偏偏杨怀谨不领情。
“会。”
“你未免太小看我了,这件事我会亲自搞定。”既然得不到好友的大力支持,仇繁定也得保住自己的自尊与面子。
“那好,我会在精神上支持你。”杨怀谨笑道,心中则抱持著看好戏的态度。
“我想你至少可以帮我一个小忙吧?”
“成。”杨怀谨立即阿沙力的回答。
“如果我不幸快要阵亡时,请施舍一些较有效的支持方式。”
“例如?”
“至少在我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别让我看到她的脸,让我平安的死去。”仇繁定可怜兮兮的征求同意,并希望能“偷”到一些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