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墨儿想见他又要避着他?又为何这西晁将军要这样探查墨儿的下落?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很清楚你跟清墨的关系,你不要跟我装蒜!”这人也太难对付了,他的气势竟吓不了他?!
“既然你知道我跟墨儿的关系,要问我未婚妻的去向,应该更尊重我才是。”他特意强调“未婚妻”一词。
他不知道墨儿是为了什么而离开,也许是气他跟语盈师妹聊太久,但不管是什么,他说过的承诺都不会变…她是他唯一的妻。
所以他不管会不会得罪师父,仍执意宣布喜讯,也不管她去哪,暗自决定等寿宴一结束,他都要找到她把事情说清楚。
“那你又知道我跟清墨的关系?”湛清尧不屑的冷哼一声“如果你不知道,就表示清墨还没认同你,你不必得意。”
他脸色倏地一变“现在是你跟我问人,最好客气一点,也最好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西晁将军湛清尧?你跟墨儿是什么关系?”
“好,为了找清墨,我忍。”湛清尧恶狠狠瞪着他许久“我是湛清尧没错,找清墨有急事,但这事还有我跟清墨的关系,要等她亲口跟我承认你的身分我才能说。”
事关生死,他就是性格再冲动也不能随便说出口。
“我爱墨儿。”
“你…”无预警的这句话撼动了湛清尧,虽是简短的四个字,却让他听出一个男人的心。
“我爱她,不会做伤害她的事,你可以信任我。”想起客栈里跟墨儿的对话,欧阳不弃马上问:“这事跟皇家有关是吧?”
湛清尧一怔“你知道多少?”
“就这么多,我甚至不知道你跟她的关系。”叹了口气,他拿对方的话嘲讽自己,想想,若对方真是情敌,至少墨儿愿意对湛清尧吐露过去,光这一点,他就输了。
瞇着眼想了会,湛清尧才说:“我可以信任你,清墨的事不只是跟皇家有关,还跟皇上有关,但详细的事情我不说,我猜想清墨宁愿自己跟你说。”
“好,那我也可以信任你。”从内襟抽出信,欧阳不弃将信件摊平“这是墨儿留下的信,她说有急事暂回师门,你知道无双老人的落脚处吗?”
这事本来是打算寿宴结束,他再多找几人问问,原先他还很担心行踪不定的无双老人不好找,又听说其落脚处都很隐蔽,怕要花不少时间找墨儿。
现在,这湛清尧应该是对墨儿极为熟悉的人,虽有不甘,但透过对方,也许能更快找到她。
湛清尧看了信件一会,眉头蹙得死紧“你确认过这是清墨的笔迹了?”
“确定。”墨儿曾帮表妹写过葯方,他不会认错字。
“她是亲自跟你告辞的吗?”湛清尧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欧阳不弃脸色转沉“不是。”
“我觉得这封信有些奇怪,实在太不像清墨的作风,如果是她的话…”
如果是她?欧阳不弃一惊,从对方手中抽回信件,来回确认。
他怎么没想到照墨儿的性子,如果要离开…“如果她要走,非得搞得轰轰烈烈不可,不可能这般默默离去。”
在树林里想点火烤他、在妓院下春葯毒他,后来几次在柳家庄,她想走的时候看似静悄悄,实则都会留些“惊喜”给他。
如果她真的是因为生气他跟师妹暧昧,想必也会闹得全师门鸡犬不宁才愿意离开吧。
“糟!”惊呼一声,他自责不已“那肯定是墨儿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写的,她是不是让人掳走了?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她…”
“冷静点。”湛清尧将信抽走,懊恼得从左看到右、由右往左念、上下颠倒着看。“若这真是清墨亲笔写的信,我相信她会留下线索。”
线索?欧阳不弃直盯着信件,站在湛清尧身侧,才发现信件上的字句排列好像不太对劲。
“救我你师父天地下。”他念着每句的第一个字,讯息渐渐清晰“救我、你师父、天地下!”
闻言,湛清尧也抬起头,喃喃重复“救我…是清墨叫你救她,你师父?难道说凶手是你师父?”
“…有可能。”他很清楚的确是这个意思,就算是自己的师父,他也不能原谅!只是…他该上哪里找她呢?“天地下…天地下是什么意思?什么在天地下…”
片刻,两人异口同声…
“地窖!”
“地窖!”
但湛清尧多了一丝惊恐“糟糕,千万别是地窖…不不不,应该是,惨了,得快点把清墨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