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贼子,你不得好死!”
秋桐心儿惊跳了一下,不安地瞥了齐鸣凤一眼。
他的脸色好苍白,好难看,好可怕。
可是她却情不自禁为他心痛了。
“老夫人。”秋桐忍住哽咽伸手扶住温老夫人,伤心又幽怨地瞄了他一眼,还是忍不住低声替他求情。“您有话慢慢说,别太凶,也许他…也有苦衷…”
“秋桐,你这死丫头究竟是站在哪一边的?”
温老夫人一腔怒气正无处发泄,抬手狠狠地掴了她一记。“给我滚开!”
“住手!你不准打她!”齐鸣凤大惊,急忙接住秋桐跟枪往后退的身子,狂怒地大吼“该死的,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她凭什么一次又一次伤害他最爱的女人?
先是他娘,然后是桐儿…齐鸣凤愤怒得想要单手拧断她的脖子!
就算要为此犯下弑亲死罪,他也在所不惜!
“不要!”秋桐脸颊火辣红肿得老高,顾不得捂颊,死命抱住了他的铁臂。“公子,不要…”
“秋桐…”他低下头,心疼到极点,大手轻轻揉抚着她红肿的脸颊,低声问:“可恶,她怎么能打你?很疼吗?要不要紧?”
“秋桐,你这个小贱人原来是勾搭上他了?”
温老夫人愤怒极了,轻蔑地指着他俩骂道:“我早该看出你们俩不是什么好东…”
齐鸣凤眼神阴沉冰冷得可怕。
“不!”老季伯脑中灵光一闪,冲口而出:
“不要,老夫人,他、他是小孙少爷啊!”刹那间,仿佛平地陡起一声雷!
温老夫人脑袋一轰,神色惊惧,张口结舌地瞪着老季伯“你,你…你说什么?”
“老夫人,您仔细瞧清楚,凤公子…凤公子的模样…”老季伯老泪纵横,似想伸手去牵齐鸣凤的手,终究还是不敢,只能哽咽着对温老夫人道:“奴才一直觉得他好生面熟,刚刚总算认出了…小孙少爷,他就是小孙少爷呀!
您瞧瞧他下巴那一道淡淡的疤痕,那是…那…”
“那是二十年前我掴了他一巴掌,手上的戒子划伤他的伤痕。”温老夫人仿佛作梦呓语般,震撼不已地瞪着齐鸣凤的脸,神情不知是喜是悲,抑或是惊惶。
“是呀,一定是小孙少爷没错呀!”老季伯喜极而泣。
秋桐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她脑子嗡嗡然一片混乱,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
凤公子是小孙少爷?温府里曾经有过小孙少爷?
可是…可是老夫人不是亲人俱亡了吗?
怎么还有一个小孙少爷…她惊异地抬头看着他。“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齐鸣凤温柔怜惜地注视着她,神色却不知是悲是痛。“那个不重要。你的脸还很疼吗?我带你回家上葯好不好?”
“不,我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脑子里迷雾丛生,顿时忘了要气恨他一直以来对付温府的阴谋与手段,小手紧紧捧住了他的下巴,坚决地仰视着他。“你不可以再骗我,否则我真的会恨你一辈子!”
齐鸣凤一震,沙哑的开口:“秋桐,我从没有成心骗你,我只是…不想你难受。”
“你太不了解我了,难道不让我知道,我就会眼睁睁看着你毁了温家…”她伤心地看着他。
“还是让你毁了你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