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她推着殷深深“这么晚来,罚你喝酒,酒还可以治感冒,走,先到位子上坐。”
一干人走向殷达实和牧可风对坐的位子,柯亚男已俨然是这家店的老板娘,忙着招呼侍者再拿酒菜。
“现在这里正好三对,我们就分组拼酒,今天酒钱算秋笙的,反正不喝白不喝。”
“不要吧,小男姐,明天我要上课,殷大哥也要早起带球队练球。”牧可晴抗议道。
“干嘛一开口就护着殷大哥,牧大哥难道不用上班,人家深深也没说话。”柯亚男说道,大伙的眼光都转向殷深深,而她却闪躲大家的目光,尴尬的低下头。
“难得小男有酒兴,大家就多喝一点,别说拼酒,就尽兴地喝。”左秋笙赶紧说话打破现场的尴尬,并为大家倒酒。
“深深,我们就一起敬这对刚出炉的新人吧。”牧可风替殷深深端起酒杯,有他这适时的举动,其他四人像松了口气,又恢复先前的欢乐气氛。
“我们也来。”这回换殷达实说话,他和牧可晴一同举杯。
“原来你们想用车轮战灌我们呀!”柯亚男连着两杯下肚,真是心有不甘。
“有何不可!”牧可晴开心答道,并开始热衷起这种二对一的游戏,左秋笙原就有一个好酒量的,柯亚男却因早已喝了不少,很快就不行了。
两点不到,这个生日派对兼求婚大典便开始散了。
“我会送她回去,你们放心,她现在可是我的专利。”左秋笙搂着柯亚男,他的声音里全是男人的快意。
“那么我的专利也无法请别人代劳喽!”殷达实握着牧可晴的手,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太多事,他竟违反他的自然原则,硬把殷深深和牧可风推在一起。“我们先走了,深深,你感冒再不好,我可要把老妈请上来,让她每天逼着你吃药,别忘了。”
“快好啦!”又是着四个字,殷深深挥着手,背起包包。
“我看,可风你就送送深深,这么晚了,天气又冷,她感冒,又喝了酒,摩托车我改天请小男骑去电台。”左秋笙是个明眼人,也是个明白人,他替殷达实补上临门一脚。
“不,不用了。”殷深深忙着回绝,并急着离开。“再见。”
“没关系,我送你。”牧可风回身追上去。
“真的不用,其实我根本没喝多少酒。”到了门外,殷深深仍不住回绝这刻意的安排。
“上车吧。”牧可风无视殷深深的拒绝,拉着她走向停放在路边的车。
“我知道你感冒了,拿去。”一上车,牧可风便从口袋掏出一包药。
“这是——”殷深深机械地接过这包药。
“感冒药,任何一个医生遇到一场超过一个星期的感冒都会受不了的。”牧可风启动车子,开上午夜冷清的街道。
“谢——谢。”殷深深把药包塞进背包里。她知道所有的防备,所有的勇气都瓦解了,面对他,她总是不行,即使就这么一点温柔,他都是无法抗拒的。
“那一天——是我不好——”殷深深早知道如果单独和牧可风在一起,她一定会说出口。“我不该没来由的说那些话,是我太小心眼。”
“算了,别再说了。”牧可风不想再讨论过去的事情。这些天,他是真的很想见殷深深“记得一定要按时吃药,你在家是不是都是你妈盯着你吃药?”
“才不呢。是他们盯着我妈来盯着我吃药,只要是我感冒晚点好,家人就都怪我老妈,所以我一定会努力,拼命地吃药,让自己赶快好起来。”殷深深一直到是个大病号。
“原来是这样。”牧可风笑了,他是医生,一天到晚开药给病人吃,其实开药时都不太确定那些药病人会不会按时将它们服用。
风一直不断从车窗里吹进来,殷深深再也忍不住地猛咳一阵。
“风太大。”牧可风立即关上窗子,旋即又斥责道:“看你咳成这样。”
殷深深心窝突然窜进这些日子以来第一道暖流,牧可风在巷子内停住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