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有口福了。”殷程程拉着林玉梅“妈,我陪你准备去。”
“我也去。”殷深深又想躲掉牧可风锐利的眼光。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贤惠了?”
林玉梅径自走进厨房,两个女儿腻在她跟前,碍手碍脚却逗得她好乐。客厅不时传来男人愉快的朗笑,殷程程偷偷瞄眼因为意外来访的客人而双颊出现一丝红润的妹妹,并用手戳了她一下。
“现在想通了——也不迟啊!”~~~~~~~
T是奉命送牧可风出来的,而牧可风的车就停在屋子前,根本也灭什么好送的,只不过每个人都想给她们一个独处的机会。
“你带我逛一逛台中,好不好?”牧可风发觉殷深深确实瘦了好多,脸色却因为上妆的缘故,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只看出眼睛有些浮肿。
“上车,待会我再送你回来。”
殷深深机械地接受牧可风的指令,她却恨他为何在她想要一个人好好振作的时候,又突然出现来搅乱她的心情。
牧可风将车子开往市区,台中的街道没有台北大,却感觉比较宽敞,因为人车没那么多,却仍有一种特殊的繁华。
“什么时候回台北?”牧可风问。
“明天。”
“那——你后天到医院来检查身体。”
“我很好,不用做什么检查。”殷深深立即回绝。再怎么样,她也不会上牧可风的医院做检查,何况她真的没毛病。
“还在生气?”牧可风把车子停在一个公园旁。“下来走走,好不好?”
两人就这样在公园的路灯下缓步走着。
“你怎么让自己瘦成这样——”牧可风拉住殷深深的手,将她拌向自己“这几天我实在担心你——”
“请你不要随便说这种话。”殷深深激动地拨开牧可风的手“就像你不该无缘无故地出现在我家一样。”
“不是无缘无故。”牧可风再次将殷深深的纤纤小手执起。
她看着他,那眼神足可以吞噬她整个人,但,现在的殷深深并非一个人,她可不能再任性臣服,即使再多的温柔,她也绝不能投降。
“算了,你能来看我,我是很高兴的。”殷深深不想再听到任何会动摇她信念的话,就当他来见她,代表决定分手的最后一面,她会留取一些记忆来面对未来漫长寂寞的生活,让他们之间就到此为止吧。
“抱着我,紧紧地抱着我——”
她要的是记忆可以存取的真切感受。牧可风深深的拥着她,殷深深为自己的肆意喘息着;倚着他的胸膛,她感觉晕眩,原来她还是无能为力,她还是无法抗拒他短暂的温柔。
“让我保留这样的感觉和你分手吧。”殷深深不顾一切的吐出这样一句话,她不敢抬头,用力挣脱她对这双臂膀的眷恋,回头就抛,但她的额身体却禁不起这样的激动和奔跑,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片黑,脚也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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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医生的牧可风是头一次体念到在急诊室等候医生看诊的焦急,他着实被殷深深的晕倒吓坏了,连医生该有的镇定和面对病患的从容都荡然无存,好几次他方寸大乱地在急诊室走来走去,还受到护士数度的安抚。
“你是——她的家人吗?”医生看着牧可风问。
“是。”牧可风万全乡病人家属般呆傻、木然,还不住点头。
“好——”这会医生有点迟疑,看着资料上圈填的未婚栏,其实应该直接把着尴尬的事实告诉病患本身,不过——后面还有其他急诊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