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搔首弄姿的话,他真的会吐出来。
“那怎么办?”周德霖担忧的问。
“没办法了,只好拜托周经理和品泛代我向各位一大老解释一下。”他装出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你没问题吧?”周德霖不放心的问。
“谢谢你,周经理。”他微低着头,嘴角泛着笑意“品泛,你留下来帮周经理的忙。”
“是。”杨品泛无奈的回答。这种苦差事又落到他头上。
“大龙,扶阿迅回去。”周德霖告诉在一旁待命的余大龙。
“再见了,周经理。”吕泽迅小声的笑着。
周德霖和杨品泛和他们道别后就走进去继续努力了。
“总裁,你是装的,对不对?”总裁的酒量好得很哩!余大龙好笑的说“周德霖老爱玩这种变相的相亲,让他自己去吃一吃苦头,你何必让品泛也跟着受苦受难?”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今晚的宴会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参与晚会的女孩每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活像选美大会那些任人评头论足的女人。
“大龙,你也留下来帮忙,我可不希望那老家伙因为喝酒过量而中风,那样对我老爸无法交代。”吕泽迅冷冷的笑了笑。
“你一个人回去恐怕有麻烦。”余大龙提醒他。
吕泽迅瞄了角落一眼,竟看到李向曦的踪影。是她,太好了,今晚被那些扭怩作态的女孩烦透了,找个固执的女人捉弄一番好消气。
“钥匙给我。”他冷峻的脸闪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有好戏可看了。”总裁很久没整人了。余大龙很期待的望着愈走愈踉跄的吕泽迅。
吕泽迅步履不稳的走进停车场,他几乎快走不动了。
“别动。”李向曦由后方窜出,她警告他说:“我手上有刀,你最好乖乖跟我走。”
“是你。”他眯着眼问:“你想做什么?”
“我只是要拿回自己的项链,我不想伤害你。”他喝酒?李向曦闻到他身上散发的酒气,不禁微皱着眉。
“可是我…身上没…没你的…项链。”吕泽迅摇晃得更厉害了,好像随时都会倒下去一样。
“带我去找。”她小心的将手推向前。不能让他发现她拿的只是一枝笔。
“在…公司,你开…车。”吕泽迅眯着眼笑了。这个野丫头竟然用枝笔威胁他。
“真的?”李向曦不禁怀疑的问。他喝醉了,否则事情怎么会如此顺利。
“拿…去…”吕泽迅将手中的钥匙高高举起,然后突然转身往她丢去。
“别过来。”她被他突兀的举动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
她讨厌喝酒的男人,从小她一直无法摆脱的一个恶梦:就是喝醉酒回家的爸爸一进门便将家人全叫起来,一下子要妈妈做这个,一下子要姊姊做那个,如果稍有延误就打骂起来。而妈妈怕她和姊姊受伤,往往一听到爸爸进门的声音就把她们藏了起来,躲在衣柜中的两姊妹总是浑身发抖的听着外头传来妈妈阵阵的哀号声…
她在怕什么?吕泽迅原本想趁她不注意时给她个过肩摔,以雪当日之耻,不过看了她的表现他决定暂时按兵不动先来逗逗她。
“你来开车。”他摇摇手上的钥匙
“喔!”原来是要她开车。李向曦松了口气,笑了笑走近他。
“呃!拿…”他突然脚步不稳的倒在她身上。
“你…你想…做什么?”她死命的想推开他庞大的身躯“你站好嘛!”
“我走不动了。”吕泽迅耍赖的靠在她身上“你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