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似乎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个不会有好结果的组合,他还能强求什么?
Mars当然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只能用一双纯净的眼睁凝视主人忧郁的面容。
“苏医生,这是我妈妈,她是我妹妹宁茵。”
趁着姚家人聚在一起吃早餐的时机,苏蜜娜也藉此认识了其他姚家人。
姚劲贤不厌其烦的帮她介绍;他指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年长女人以及另一位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说着。前者穿着高雅,带点异国风情的服饰,两只褐色眼眸正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她;后者则以骄傲的姿态冷冷地瞥她一眼,径自拿起天蓝色的瓷杯喝茶。
苏蜜娜朝她们客套地微笑点头。
“欢迎-,苏医生。”姚劲贤的母亲声音出乎意料的柔美,笑起来双眼谜起像条缝,显得很和蔼可亲。
“哼,真麻烦,换了那么多医生,到底有没有用!”姚宁茵十指擦着银亮的指甲油,用不屑的口气挑衅地对苏蜜娜说:“苏医生,-已经是我哥请来的第十个医生,希望-别跟前面几个一样,狼得虚名。”
“宁茵,苏医生是客人!”姚劲贤语带责备的说,但从他注视妹妹的眼中,仍透着溺爱。
姚宁茵吐吐舌头,妥协地闭嘴,吃起放在餐盘上的三明治。
“呵呵,我也跟小姐一样期待,希望苏医生出马,能医治好伊智的病,否则遗嘱的事情一直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说话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金框眼镜,头发微秃,穿着笔挺的西装跟订制的皮鞋。姚劲贤没介绍他的身分,不过就她猜测,这人和姚家人应该相当熟识。
他追话一出口,餐桌上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彷佛触碰到某种禁忌。
“苏医生,抱歉,忘了跟-介绍,他是我们姚家的律师,老罗。”
姚劲贤露出歉疚的笑容补充,罗律师也顺势接着说:“苏医生不用客气,就跟他们一起喊我老罗吧,不必拘束。”语毕,开怀地笑了笑。
既然说了不必拘束,苏蜜娜当然也就不会客气了。
“老罗,你刚才说姚伊智先生的病情跟遗嘱的事有关,是什么意思?”她试探地询问,罗律师随即露出沉重的表情。
“伊智在姚老先生过世后精神状况显得异常,依照法律规定,理所当然无法顺利继承遗嘱,直到他康复。”
“据说姚老先生的遗嘱是要将大部分的财产留给姚伊智先生,是吗?”
罗律师坦白地点头,毫不避讳,这在姚家似乎已经成为众所皆知的事情。
“没错,包括这座庄园,以及其它的不动产及有价证券,还有银行的经营权,全都交给姚伊智先生。”
这番说辞隐隐约约在空气中造成一股无形的压力,围绕着餐桌的其他三人都展现出复杂的表情,尤其以姚宁茵最为愤慨。
“爸爸根本脑袋不清楚了!”她激动地说,像要泄愤一样紧抓着茶杯。“他根本就被那个女人迷得晕头转向,明明哥哥才是爸爸最得力的左右手,竟然让『他』继承银行!”
“宁茵,不准-批评爸爸。”姚劲贤用严厉的口吻责备妹妹,他们的母亲也同样搂住了女儿的肩膀,安抚她。
“宁茵,别说了,『他』是-大哥…”
“哼!要不是爸爸突然心脏病发,事情也不会变这样…”姚宁茵忿忿不平地说,双眼竟然红了起来。
苏蜜娜在此时赫然察觉。这里聚集的除了罗律师,其他三位都是属于大老婆那边的人。这么说,实际上两边果真有不合,甚至互相争夺姚意杰的欢心?
“老罗,如果姚伊智先生的病情一直没有好转,那么财产的继承…”
她不放弃地紧跟着问。
“当然是由姚老先生的其他家属继承了。”罗律师神色自若地吃着早餐,似乎早已经习惯眼前的场面。“其实现在劲贤早就接手管理银行了,总不能因为老大生病,就把银行放着不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