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听没有懂。
“不懂吗?我说我不意外你把事情告诉简妙心。”他干脆挑明了说。虽然让简妙心知道会让情况变得复杂一点啦,不过相对来说,也会为他增添更多乐趣吧。
得到这个不知该算是预料内还是意外的答案,苏绿琪的神情显得相当复杂。
她曾经承诺过决不对任何人泄漏这件事的,即使云上并不在意,她不能不在乎自己没守住诺言,一种奇怪苦涩的味道在嘴里逐渐蔓延开来,她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为自己辩解的声音。
“你不用太在意,我并没打算拿这件事对你怎么样。”要玩她他多得是办法,用不着拿这种借口。
“为什么…你…不意外?不生气?”看他表情平然,似乎真的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苏绿琪就更觉得内疚,早知如此,干脆让楚瑷她们用自白剂算了,这样她还不会那么心虚。
“对手是简妙心,我不以为你能抵抗的了她。”从知道她的室友是何方神圣起,他就有心理准备这个秘密是守不住了。换句话说,打一开始他就没对苏绿琪能否守密抱过期望。
“你还少算了一个人。”拷问她的不只简妙心一人而已。如果只她,也许她还能抵抗得久一点。
“楚瑷也有份?”虽然是疑问句式,语气却是百分百的肯定。是了,他该想到那两个闻名全日峰的恶魔之女,做坏事时总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
“我想没几个人能在她们手中撑过一小时。”不是为自己找借口,苏绿琪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也不过的事实。
放眼全日峰学园,能够对付得了那对恶魔搭档的人,恐怕也寥寥无几,而她正好不属于其中之一。
“我知道,但你还是要有心理准备。”
云上的前一句话才让她放下心,下一句话又马上把她打落地狱深渊。
“可以请你解释一下你的意思吗?”拜托把话说清楚,不要让她再提心吊胆了啦,长此以往对身体健康真的很不好耶。
“意思是,这笔帐虽然不会直接算到你头上,但你也别想就此撇清关系。”
苏绿琪还以为只要鸵鸟的把头藏起来,就可以当一切没发生过,这种想法实在天真得可笑,事情发生就是发生了,谁也无法扭转过去已发生过的事实。
而且她又很好玩,更确定了他不可能轻易放手,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闻言苏绿琪悲惨地捂着脸,真希望自己能立刻逃到全世界离云上最远的地方,而且永远都不要再踏上有他的土地。“你还是不肯放过我。”
“当然,你以为我有好心到让你置身事外吗?”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也难怪苏绿琪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为什么会是我?”这个问题更近似悲惨的呻吟,就连她想平安自日峰学园毕业这种小愿望都不能实现吗?
“这个问题去问上天吧。”云上给她一个算不上答案的答案,伸出大手轻轻揉着她的头发。“快睡吧,你需要好好休息。”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这句话时他的语气有多温柔。
揉弄她头发的动作有种亲昵的意味,让苏绿琪觉得自己好小好小,像只被他宠爱的猫咪,即使这只是错觉,还是有种难言的幸福感像泡泡似地浮上心头。
爱丽丝走进了镜子王国,虽然遇到了许多讨厌的事,可也有让人觉得很棒的时候。
“留下来陪我…”在他轻柔的动作下意识逐渐昏沉,从苏绿琪的口中说出了她神智清醒时绝不可能说出口的话。
云上眼神里带了丝不自觉的笑意,轻声道。“如你所愿。”
“喂,起床了!”
怎么有苍蝇在嗡嗡叫?她伸手在空中随便挥了挥,想把吵人的苍蝇赶走。
“喂,放学了,你要睡回家去睡,保健室要关门了。”
苏绿琪翻了个身,把棉被拉上来盖住耳朵以阻绝噪音,继续睡她的大头觉。
她这般不合作的态度彻底惹毛了本来脾气就不甚佳的傅君流,只见他恶意的伸出两根手指,用力捏住她鼻子不放。
哼,就不信这样还叫不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