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已经进到屋内。
“你的待客之道不太和善喔!”他故意摇头取笑。
“你怎么…”
她瞪着他,打算指责他擅闯民宅的恶行,但他脸上的笑容显示他一点也不感到不好意思,她知道说了也是白说,干脆的切入主题,想要早点将他打发走。
“这么晚了,总经理到这里来有事吗?”她不看他,走到原先坐的位子,弯身打算拿起桌上的眼镜。
他的眼神炽烈的像是两团火球,直勾勾的在她身上绕,仿佛她正全身赤luoluo的任他欣赏,烧得她连呼吸都有点紊乱。
她需要眼镜来挡住他令她浑身灼烫的目光。
“不要戴。”
他却早她一步拿走她想要的眼镜,快速的将它放进胸前的口袋里,制止了她逃避的举动。
“还给我。”
她气恼的抬头看他,两人的眼神一交会,就再无法转移了。
他的注视让她全身的血液瞬间莫名的狂奔,然而,她只当自己是因为不习惯在别人面前露出真实的脸孔,才会有这样的反应。于是,她强迫自己不能认输的躲开这场“眼神的比试”,勇敢的迎视他炽烈的火热目光。
“浑然天成的美丽,你怎么舍得将它隐藏起来呢?”他的声音低柔得像要催眠她似的,大手则不安分的撩起她耳际的几缕发丝,挑逗似的把玩起她细软的乌丝。
他原本就为她不同于一般女人的有趣性格而着迷,如今看到她刻意掩藏的迷人容貌,更让他心动不已。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占有欲突如排山倒海而来,他莫名的想要在每晚拥着她入睡,在每天醒来时亲吻她。
这突来的冲动让他有点诧异的张大眼,继而了悟的笑开来。
这辈子他是要定她了!
他温柔的笑容让她的心漏跳了一拍,她难为情的将头发从他手中抽回,假装生气的掩饰自己的失态,她故意忽略他的问题“我的眼镜请还给我。”
他将她的害羞看在眼里,不禁想要好好的逗逗她。
于是他故作优闲的坐下,大剌剌的跷起二郎腿,满不在乎的轻拍胸前的口袋“不就在这里吗?你可以自己来拿。”
他轻佻的动作换来她恼怒的白眼,不过他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算了,别理这个疯子!
骆君君瞪视他几秒,决定不再伤害自己的眼睛,如果他爱看,就让他看个过瘾好了。
她不再理会的坐回原先的座位,拿起刚刚未研究完的资料。
她气呼呼的表情让他忍不住想发笑,他甚至想象着当她的柔荑抚上他的胸口时,他要如何的爱怜着她。
只可惜,这一切都只是想像。
没想到之前被他亲吻都能毫不在乎的她,竟然连摸他都害羞。看来这一副眼镜不单单只是她的保护色,还同时掩盖住她许多的女性特质。
这岂不浪费?他露出相当惋惜的表情,就让他好好来发掘吧!
他悠哉的将提进门的袋子送到她面前“给你的。”
她狐疑的斜视他“什么东西?炸药啊?”
她不甚在意的随手打开,看到一个很眼熟的东西。
“这个是…”她如同发现新大陆般“这是我的裙子嘛!怎么会在你那边…不对,我的裙子没这么新。”
“是我赔你的。”
“赔我?”她纳闷的问:“为什么?”她不记得自己的裙子和他有什么牵连。
东方拓无奈的叹口气。
唉,这么久了,她还是没认出他。他索性直接告诉她他们之间深厚的“渊源”
“在你第一天上班结束,等公车准备回家时,我开车驶过水洼时,不小心溅了你一身湿,当时我答应赔偿给你的。”
“第一天…喔,对了,原来那个怪人就是你啊!”她恍然大悟。
“我是怪人?”他有点啼笑皆非,被她这样一个真正奇怪的“怪人”说成怪人,他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荣幸。
“难道不是?”她不敢苟同的瞪他一眼“当时我怎么说你都不走,最后还是公车来,我先上了车后,你才回去的吧!如果不是这样,天晓得你要挡在我面前多久。”
“大多数的女人会巴不得我挡在她们面前。”他笑得非常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