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了。
就连攻击新娘的两名丫鬟,也在新娘身手俐落地擒下她们后,为这场混乱的攻击做了最完美的结束。
南宫禅不动如山,要不是身在虎口,他早就放声大笑。这场婚礼,除了天子本人,到底有几个是真货?也许就连那位被保护得好好的天子也是假货一个?
环视四周,找不到织夜的踪影,南宫禅笑了笑,趁着纷乱混入往外舒散人潮之中。
经过这场空前绝后的大失败,织夜闷闷不乐了好几天,把自己关在房中闭门不出,消沉地不见任何人。
她始终觉得导致失败的原因在于自己,
纵使那绝对绝对是无心之过。
然而别人不怪罪她,她怎么能不责备自己?
要是她再多忍耐一会,让那只该死的毛手摸遍自己全身而不打下那个巴掌,一切便会不一样吧?
织夜坐在窗前发愣,眼前一花,突然多了张笑嘻嘻的俊脸。
南宫禅扬了扬手中的鲜鱼,站在窗外对她微笑。
“要吃鱼吗?”
“啊?”织夜一时反应不过来。
“刚刚钓上来的喔。”南宫禅献宝似的说。
几日不见,织夜本来觉得没什么,一旦见了面,才发现自己相当想念南宫禅,见到他的瞬间,甚至无意识中松了口气。
“你不是不发钓钩的吗?”织夜也有了笑意。
“这种小事你也知道?”
“呵,不只是这样,就连你编出鱼儿没上钩前不能停止垂钓这类鬼话,我也早就知道了。”
南宫禅不好意思地笑笑:“还是骗不过你。”
“果然是骗人的。”织夜假装沉下脸。
“你不是说早知道了?”
“不是只有你会扯谎。”
“有力气生我的气,大概也有力气出门了吧?”南宫禅还是那张很愉快,愉快到让织夜觉得刺眼的笑脸。
“有什么好事么?”瞧你笑得这么开心!“织夜忍不住要问。
“我今天教小西钓鱼,他第一次钓就钓上这么一尾大鱼呢!”南宫禅骄傲地摇了摇手上的肥鱼。
“原来是小西钓的,那你还高兴成这样。”
“我在这是为人师表的心情,弟子有成,做老师的当然高兴。”他那根钓竿没有钓钩,怎么钓得到鱼?
“唉,你还真的悠闲啊!”织夜不禁感叹。
看着南宫禅,织夜每每有种天下太平的错觉,仿佛眼前平静无波的生活是理所当然一般。把这样无争的人放进浑浊的战场,似乎太对不起他了…思及此,她就会立刻打住。
乱行妇人之仁,怎能成大事?
他可是老魔的门徒呀!
光是这个身份,就能让莫颐无条件放她回来;就是心高气傲的天星也破天荒地自动退让,这样的好功夫、这样的好出身,绝对有资格成为暗杀界的第一把交椅,要是不利用这个优势重振她流星楼的声威,自己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咧?
“对了,你跟在老魔身边那么久,怎么行事风格一点也不像他?”织夜想问这个问题想很久了。
“以前师父也时常这么说我,我猜是天性如此吧。”
“真可惜…”
“什么可惜?”
“没事。”
织夜给南宫禅一个甜美的笑容,跑出房间,拉起他的手就走。
不要紧,时间多得很,总有一天他会如她所愿,助她重振流星楼…想着,织夜的笑脸更灿烂了。
“我们要去那里?”
“厨房。鱼要下了锅才能吃。”
“吃完午饭,一起去钓鱼好不好?”南宫禅笑着问。
“怎么?你教人教上瘾了?”
“只是想到我们还没有一起看过海,所以…”
“不行,我还有好多事要做。这几天把事情全都留给娘,娘有多迷糊你也知道,我再不去看看,说不定过两天就闹出什么大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