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我多想了。”他心虚地撇过头。
“看着我。”凤衣揪住吴桂的衣襟,逼他面对自己:“莫非你以为我不是真心的?还是以为我见一个爱一个,因为你近在咫尺就喜欢上你?”
吴桂没有想过凤衣提起的任何一种情况,所以他实在无法作答,然而望着她认真的神情,他觉得自己也该说些什么。
“…-会喜欢上我,是因为我昏倒前的那个笑容吧?”
“没错。”一想起那抹妆点天地的微笑,凤衣不知不觉中扬起嘴角,严肃的表情也柔和了下来,只是想起来,就有种幸福的感觉。
“那笑…不是我的。”
“笑话!不是你的,难道会是我的吗?”
吴桂把自己经年练笑的过去简略交代了一下,凤衣像听故事似的,无意中听得入迷,又有点不敢置信。
“那是霸王之笑?”
“是。”吴桂黯然。
凤衣喜欢的他,并不是真正的他。
她爱上的是霸王之笑,不是他…
凤衣并未露出恍然大悟的了然,笑着大拍吴桂的肩头:
“你可真行呀!霸王之笑我也听我爹说过,那可是武林绝响啊!我们哪天缺钱也不用愁了,上街立个告示板,『霸王之笑,观赏一次十两文银』,就是定到一百两,也不怕没人捧场。”
“-还不明白吗?”望着她的眸光满是哀伤。
“明白,当然明白,别把我当傻瓜好不?不就是你下了十几年的苦工,才练出这绝世一笑嘛!真是辛苦你了,换作是我,恐怕一两天就受不了了。”
吴桂长叹,她真是一点也不明白。
“我的意思是,-喜欢的其实不是我,而是霸王之笑!”
“不明白的人是你才对吧?”
凤衣双手叉腰,一时之间气势逼人,颇有威吓之势。
吴桂正感压迫,忽然听她说道:“那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么?吴桂不由一愣。
“当然有,这表示-其实不是喜…”
“我先说!傍我听好了!”
吴桂只有洗耳恭听的份。
“我就说你想得太多了!什么你笑的是霸王之笑,所以我喜欢的不是你?哈,不是你,难道还会是霸王那个老头吗?今天这笑是出现在你脸上,就是你的笑!我先喜欢上你的笑,再喜欢上你的人…唔唔,我也喜欢你的身体,你的身体好白皙好光滑,不像隔壁病死的阿三,生前一表人才,没想到死后…”
“咳咳,-扯远了。”吴桂斗胆插嘴。
“嘿,抱歉、抱歉。”凤衣也觉得自己讲太多了,赶紧作出结论:“总之,我对你的感觉是我个人的事,你不接受就算了,别为自己找一堆拒绝的借口。”
自己在找借口吗?吴桂想着。明明是很认责地在烦恼啊。
但她简简单单一句“那有什么关系?”就统统打发掉了。
这样看来,他根本是杞人忧天嘛!
“我们是要租车还是买马?”
凤衣被吴桂这没头没脑的话问得发怔,只听他续道:
“不是要上大理吗?”
“你终于拿出干劲了!很好!”凤衣拉着他就走。
看着凤衣兴高采烈的模样,吴桂笑了。
生平第一桩想为自己做的事,竟是参与凤衣那荒谬的计画──劫夺无双!而他的心情却好得不能再好…也许是凤衣的乐天传染给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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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番灾难大概离他远去了!
在爱马毫无预警地出现在城门外时,吴桂第一个出现的念头就是如此。
凤衣照例少不了一番惊叹:“这马真的会自己找你耶!”
“灵马识主嘛。”说完,吴桂的眉心纠了起来。
爱马回头本为一大幸事,万一被杀手用来追踪他的下落…
“你的马脚程快,我们很快就能到大理。”凤衣不会想那么多,只高兴快马失而复得。“嫂子一跑,我哥恢复自由之身,接下来只要让无双小姐爱上我哥,霸王就会取消你的婚约,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烦恼不是凤衣的天性,短暂忧郁过后,简单明快的脑子迅速作出以上结论。
“有那么简单就好了…”吴桂轻叹,以霸王为尊的父亲在他脑中一闪而过。“今晚我们在大理城附近的小镇打尖,演练一下明天的劫人计画,-负责准备的部份我会一一列出来。”
“明天就要下手?”这么快!
“事不宜迟,速战速决吧!”
吴桂可不敢保证自己的决心在面见父亲之后还能保得住。
万一他弃械投降,接受双亲的安排与无双成婚…
“如果我临时改变主意,真与无双小姐成婚,-会怎么做?”
凤衣身子一转,瞪住吴桂:“你想在自己的婚筵上溅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