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观者心神俱醉。
吴桂看得直咋舌。不愧是南霸天的嫡系传人,血的联系是他这个外人再怎么苦练都模仿不出来的。
“好什么?不杀他们灭口,我们的事迟早会泄漏出去!”甩开无双的手,芹杀意仍炽。
“别再滥杀无辜了,过去-杀的人还不够多吗?”为了制止芹的滥杀,无双瞒着父亲习武,迟至今日终于小有所成,也才能阻止芹的杀机。
“-杀了无双小姐先前的求婚者?”吴桂望向芹的目光更迷惑了。
“想染指无双的人都该死!要不是之前无双说你尚未成年,必须等到你满十八岁之后才能动手,你的小命也不会拖到现在!”芹暴躁地说,看向吴桂的眼神锐利如刀。
“在下乃是依循家父之意,绝无染指之心。”吴桂连忙自清。
“有了我,他哪敢得陇望蜀?”凤衣得意地插嘴。
芹的论调她心有戚戚,要是有人敢染指“她的”吴桂,她绝对会让那人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干嘛要杀人?”凤衣想到就问。
“无双是我的人,我怎么可能让她嫁给别人!”芹拨开无双急急按上她嘴巴的手:“急什么?等会儿杀了灭口不就得了!这话我憋了十年了。”
就是一道惊雷落在吴桂头上,他也不会比现在更惊讶了。
他张大了嘴,来来回回看着二女,半晌作声不得。
倒是凤衣一派轻松地点头:“原来如此,那我们利害一致嘛!吧脆联手破坏,让霸王取消婚约吧!”
“-不反对我们?”无双细长美丽的双眸瞪得老大。
“难道要我求-回来跟我争吴桂吗?”凤衣的眼睛瞪得比她更大。
“我知道世人无法接受我们的感情,才迟迟无法向爹启齿,一旦消息走漏,只怕芹转眼便有杀身之祸…芹武艺虽强,但效忠爹的武林势力太过广大,双拳难敌四手啊…”无双幽幽一叹。
芹握住她的手低声抚慰,满身杀气不知何时已收得干干净净。
“那-们平常是怎么见面的?霸王府戒备很森严吧!”凤衣想起自己溜进迎宾山庄失败的遭遇。
“芹在府里的身份是我的贴身侍女,没有人会怀疑我们成天在一起。”凝向爱侣的美眸无限感动:“为了我,芹宁愿放弃她在江湖中好不容易得来的声名,屈身为一名小小侍婢。”
“十年前在元宵灯会上对-一见钟情的那一刻起,我就是-的奴隶了。”对吴桂恶声恶气的声调一变,饱含似水柔情。
“谢谢-,芹…”
“来生我要转世为男,那样我们就能正大光明在一起了。”
凤衣发现自己被遗忘了,因为二女说着说着竟抱在一起。
眼看双方朱唇愈靠愈近,凤衣正烦恼该不该趁机拉着吴桂开溜,一直处于呆楞状态的吴桂终于清醒了。
“依我看,-们根本是在自寻烦恼!”
吴桂话音一落,芹全身顿时布满浓浓杀气。
“无双小姐,这事-做差了。”在凤衣的挺身相护下,吴桂得以避开芹无形的威逼,直诉无双:“一念之差,居然害死这么多无辜的人!”
“我只是捍卫我们的爱,哪里有错?”芹怒斥。
“更要不得的是-躲在这位芹姑娘的背后,放任她以杀止婚,而不思以自己的力量向霸王据理力争!”想起过去的自己,吴桂语气一弱:“总…总之,解决此事的方法多得很,绝非仅止于杀人一途。”
阻止蠢蠢欲动的芹,无双问他:“你说该怎么做?这十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烦恼此事,却想不出两全其美之道。”
“很简单,学我们逃婚不就得了?”凤衣笑着插嘴:“逃到天涯海角,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最好是一座无人岛!”
“我们早就想过此举的可能性了,但我爹手下众多,消息灵通,只怕还没走出大理,我们就被抓回来了。”说着,无双眼中盈泪,握着芹的手一紧。“我还无所谓,但是芹…我说什么都不能让芹落入爹手中。”
“真是当局者迷啊!这么简单的道理,-们耗了十年光阴还悟不出来…”吴桂大大摇头,哀悼起不幸死去的三百名青年才俊。
胸部伤口的疼痛令他脸上一抽,该被哀悼的还有他自己啊!
“什么、什么?快说!”凤衣比当事人还心急。
吴桂对无双说道:“芹姑娘身为女子,而-是霸王的掌上明珠,还需要我再说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