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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你的脚肿起来了。”他看见她脚踝上的伤。
看着他一脸的担忧,她突然觉得好幸福,这种感觉一直以来都与她绝缘,但她却在他身上找到了。
“我带你去看医生。”他抱起她。
当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前时,她清楚地听见他强烈鼓动的心跳,她的小脸倏然泛红,头一次和男人如此亲近,她既害羞又紧张。
“上官先生,谢谢你。”
“这又没什么。”他不太喜欢她总是如此生疏且客套的样子。
看过医生后,上宫泽坚持放她几天的假,同时叫她找人代她其他工作的班。
“医生说你至少要休息两个礼拜左右才能正常行走,这几天你就先在家里待著,不要再去工作了。
如果你生活上有任何困难,随时告诉我,我会尽力去帮你的。”他知道一旦停下工作,她最挂心的事就是钱,毕竞她的生活环境不是太好。
说到困难,陆诗曼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积欠的房租未缴,再加上生活费丝毫没有著落,她就快走投无路了。
“我送你回家去休息吧。”他扶著她上车,然后驶向她的住处。
到了她家楼下,他坚持要扶她上楼,其实这只是一个借口,真正的原因是,他想会会和她住在一起的那个男人,他想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陆诗曼心想反正商进守不在家,让他上去也无妨,否则要是让商进守看见他的话,说不定要又使什么坏主意。
“你家里有人吗?”
“没有。”
上官泽高大的身子,突然挤进这顶楼加盖的铁皮屋里,空间瞬时变得有些压迫感。
打从他一进门,便发现玄关处放有一双男人的拖鞋,客厅的桌上甚至还有烟灰缸,这些显然都不是她的东西。
“你有室友?”他明知故问。
“嗯。”她知道他看见了这个房子里不属于她的东西。
“他去哪了?”
“我不清楚,他一向不会交代自己的行踪。”她也不想管。
他心里多少清楚,一对毫无血缘关系的男女住在一起,很难维持单纯的室友关系,这个男人和她一定关系匪浅,不过她怎么会和如此没责任感的男人在一起呢?
“上宫先生,谢谢你送我回来。”她转移话题,同时也是在暗示他,她并不想留他。
其实陆诗曼并不是排斥他的存在,而是她不想让他知道太多关于自己的事,她害怕他会对她失望。
上官泽当然不是笨蛋,他听得出她话中之意,于是开口:“我要回去了,你一个人可以应付得来吗?”
他有些放心不下,但他也不想让她为难。
“放心吧,我可以的。”
上官泽转过身正要离开时,却又像是想起什么似地回过头来。
“没有工作的这段期间,如果有任何经济上的需要,可以直接告诉我,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当你是朋友,所以有困难就找我,OK?”
不可否认,他的确对她有好感,原本女人对他而言,只是排遣无聊的伴侣,但她却例外。
“谢谢你。”除了感谢,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后,上官泽便步出小小的铁皮屋,替她带上大门后离去。
上官泽离去不久后,门铃突然又响起,蹒跚地上前去应门。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