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发现他的盯视,她旋过头来对上他的眸,微微鼓著腮帮子,挤了挤眉,掩饰自己的心慌。
他做什么直盯著她看?
那会让她的心好慌好慌!
她的夸张表情引来他一阵朗笑,他已好久没如此开怀过了,和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有著体验不完的惊喜。
“你的脸很调皮。”他迳自哂笑着。
闻言,她皱了皱眉“哪有这样的形容词?”
“有啊,这就是我的文法。”
她定定地看着他,不知该回他什么,而就在这时,他也停下了笑容,神色变得有些深沉,但眸光却是极尽的温柔。
在她还来不及分析他眼底的情愫时,他的唇瓣已经贴上她的,他夺去她的呼吸,也封锁了她的思绪,她脑中嗡嗡作响,感觉整个人被他的气息围绕。
轻吮著她柔嫩的唇瓣,轻嗅著她吐气如兰,他要牢牢记住她的香气,深深体验她的甜美。
他似乎不肯罢休似的,一而再、再而三地深探她的蜜唇,纠缠她的软舌,直到她有些受不了他的贪婪索求,而轻推著他的胸膛时,他才不情不愿地离开她的唇。
绯红的玫瑰色在她的脸颊上态意渲染,她虽不美丽,但却有著让人移不开双眼的魅力。
这样的她,在他心中是最特别的一个。
“你…为什么吻我?”她很清楚这个问题有多不解风情,但她不希望自己只是他一时意乱情迷的对象。
“看你很可爱就亲上去了,哪里还想那么多啊!”他尴尬地耙过发丝,其实才不是这样,也许在很久以前,他就想这么对她了,只是苦无机会。
闻言,她既是失望又是安心。失望的是,他对她没有那种动心的感觉:安心的是,他们仍保有原来的关系,她依旧是他的朋友,而不是想高攀他的女人。
“以后别再这样了,一点都不好玩。”既然是朋友,就不应该有这样的举动。
“放心吧,这种气氛不是随时都有的。”他也知道自己越界了,但他却一点也不后悔这么做。
他倏地起身,抚去裤子上的海沙“我去买饮料。”
他想,还是先让她一个人静一静,淡化两人此刻尴尬的气氛。
“嗯。”他离开后,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
“诗曼,你似乎过惯了好日子喔!说要和我联络,你都忘了吗?”电话那头是商进守充满威胁的语气。
“你有什么事吗?”
“一定要有事才能找你吗?别把我说得那么现实,我们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算得上青梅竹马吧?”商进守自顾自地道,根本不去理会陆诗曼的心里是怎么看待两人的交集。
“你有说就快说吧。”她不希望好不容易出游,还得被他扰乱了情绪。
“没什么大事,只是问你过得好不好而已,放轻松点,别那么紧张。”
其实,他才没那种闲工夫关心她,只不过他最近赌博手气差了一点,欠了十万块,想请她出手相助。
“没事的话,我要挂电话了。”她心里有著不祥的预感,他好像又闯了什么祸了。
“等一下!你也真是的,我会主动找你,你难道还不清楚我的用意吗?”他还以为她是个聪明人。
“你又想跟我要钱,对吧?我告诉你,我没钱。”她已经欠上官泽够多了,不能再向他借一分一毫。
“我当然知道你没钱,但你的凯子有钱啊!凭你和他的关系,要个十万块来花花也不算过分吧?”他认定了两人是那种关系,所以狮子大开口。
“进守,我告诉你,我和他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所以请你不要为难我。”就算是,她也不能仰赖这样的关系拿他的钱。
买回饮料的上官泽走到她背后时,正巧听见她最后说的这一句话。
她在向对方解释是吧?
于是他突然抢过她的手机,替她向对方解释:
“先生,不好意思,你可能误会了,我和陆诗曼绝对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不要再擅自猜测。”语毕,他按下结束通话键,一脸深感抱歉地望着陆诗曼。
“对不起,我害你被误会了。”
闻言,她直觉认为他才是真正误会了。
她和商进守从来不是那种关系,要是她真的愿意把人生全赌在那样的男人身上,她想,她也一定是疯了!
“没关系。”她不打算解释,解释只会扯出更多关于她不堪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