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碰触青涩完美的她。
无法直视她,只因她太过耀眼,无法忤逆她,只因他的内心深处永远为她留有一块位置,无怨无尤的包容她。
唯有在梦里或者一人独处的时候,他才敢偷偷的想着她,然后放任自己血脉喷张、急促喘息…抚上左臂那道伤疤,他叹了口气,苦涩的勾起微笑。
古氏企业的尾牙无疑是今年度全国最盛大的餐宴。
报章媒体竞相采访,记者们老早就在古家私人别墅门外守候,深恐漏掉任何一位政商名流的珍贵镜头。
数百坪的豪华别墅充斥着笑声与寒喧声,而其中某一定点则成为众人目光聚集的焦点。
一名年过半百的福态老翁身着量身定制的西装,身侧各是一位芳龄少女与一位穿着白色西服的尔雅男子。
古胜铭咧开笑脸,手中拿着一杯红酒,跟着面前高姚美丽的女子攀谈起来。
“古小姐果然是愈大愈漂亮了。”那名高挑的女子微微笑道,一身火红色的紧身礼服将玲珑的身段展露无遗。
虚伪。
古蕊蕊假意的笑了几声,撩了撩披散在小巧肩头上的直发“哪里…咦?对了,沈秘书这件礼服在哪里买的?真好看。”怎么?要虚情假意难道她不会?沈秘书闻言骄傲的勾起笑容,刻意挺直背脊,将两抹半露的酥胸更挨近众人几分。
虽然如此,沈秘书仍旧不以为意地掮了掮手,回敬道:“唉,再怎么好看的衣服穿在我身上也是可惜,哪像古小姐这么青春又可爱,不管穿什么都那么合衬,果然人家说年轻就是本钱哪…”
“说的也是。”古蕊蕊这回没再赞赏回去,反顺着对方的话去说。
“你…”沈秘书脸上厚重的妆颜险些裂开,她眯起眼瞪了古蕊蕊一眼,随即转头看向沉默的古怀恩“总经理你认为呢?”古怀恩这才抬起低垂的头,他深深看了眼古蕊蕊才面向沈秘书,咧开弧度优美的薄唇,一抹诱惑人心的笑容浮现颊边。
“女人的东西我不懂,不过就我看来,两位小姐都算很美了。”听到这般温醇不夸大的赞美,沈耀伶花枝乱颤的笑了。
古蕊蕊拿酒杯的小手顿了一下,抬起头,厌恶的睨了眼古怀恩。
这个人平时只会在她父亲面前装得斯文有礼,遇上沈秘书这种狐狸精骚包,果然马上就露出真面目了。
他竟然懂得甜言蜜语哄女人?他何曾这么对待过她?古蕊蕊忍不住看了眼自己仅微微露出香肩的粉红礼服,又望向沈秘书那雄伟傲人的双峰,突然小脸面露一丝懊恼,恨恨地别过头。
“这么说来,有个美丽秘书跟漂亮女儿陪伴在左右,我还真有福气!”古胜铭呵呵笑了笑,一边看向远处,朝远方宾客点头致意。
“总裁,千万不要这么说,能够在总裁身旁做事,才是我莫大的福气呢!”沈秘书亲昵勾了勾古胜铭的手臂,语气甜腻的惹人浑身酥麻。
“你们年轻人先慢慢聊,我过去那边一下。”古胜铭笑笑地拍了拍沈秘书的玉手“怀恩,这里交给你了。”他转头看向古怀恩,眼底尽是对这后辈的赏识与疼爱。
见父亲突然暗示地瞥了自己一眼,古蕊蕊先是一楞,随即明白了些什么。
她咬紧牙关,心中燃起熊熊怒火。她哪里会不明白爸爸的意思,那眼神无非就是告诫古怀恩这家伙得好好盯着她,别让她无作非为,得罪宾客。
“是,老爷。”古怀恩微笑,微微含首。
直到古胜铭离去后,古蕊蕊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你很得意吧?”口气尽是嘲讽。
她实在是受够这种模式了,这男人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她父亲捡回来的孤儿,为何总能这样恣意的踩在她上头?她不服!太不服了!
古怀恩先是一楞,像是沉吟思索起她的话来,许久才轻问:“什么?”
“我说你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面对他,她就没由来的恼火,那种冷静疏离的态度彷佛是在嘲弄她的幼稚躁动。
“总经理,要不要邀我跳支舞呢?”沈秘书拿着餐盘走来,打断两人的谈话。
淑女都自动邀舞了,男士基于礼仪总不好直接拒绝,古怀恩朝对方绽开微笑,继着绅士地伸出厚掌,准备牵起沈秘书的手…“我想去阳台吹个风!这里不知谁擦的香水,实在是难闻死了!”古蕊蕊忽然故意大声嚷道,让他的手停顿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