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的热度还是炽得惊人。
苏亚姿正昏昏沉沉之时,游走在她身上的其中一只手开始往下移动,每移动一分,她就多感到一分异样的灼热及一些她无以名状的感觉,可以确定的只有其中并不包含不快或厌恶。
那只漫游的手逐渐到了腹部,通过小肮、滑过大腿,到了洋装下摆。她今天穿的连身洋装拉链在体侧,要拉开才能脱掉衣服。
“今晚留下来好吗?”
方思齐的嘴凑在苏亚姿耳边,呵出来的气息弄得她痒痒的,手则停留在裙摆上,等待着她的应允。
苏亚姿没有回答,依然闭着眼,头靠在他肩上。
方思齐将她的沉默视为拒绝,双手回到腰部的老位子,轻声道:“你虽然是开车过来,太晚上路还是不太安全,看完这卷录影带就回家吧!剩下的明天再来看,这样如何?”
今天是星期六,自他们交往以来,每个周末都是一块儿共度,除了晚上回去睡觉,苏亚姿其余的时间全部花在方思齐身上。
“不,我要留下来。”
“你确定?”
她认真的点头。
温玉黎喝下最后一口已转凉的可可亚。比起苏亚姿前两次的恋爱史,这次的有趣多了。
“很好,你可以开始解释了。”
“我说得很清楚了,还要解释什么?”
苏亚姿抬起一双忧郁的美眸,卸下刚进门时伪装的好心情。
“这时候你不光溜溜的躺在情郎床上,跑来我这里吐苦水的理由。难道他办完了事,露出老烟枪的真面目,呛得你呆不下去?”
“才不是!他不抽烟的!”
“再让我瞎猜下去,我就不给你另外一杯热可可喽!”
温玉黎威胁的站起来,拿着她和苏亚姿的空杯子,转身走进厨房。
等温玉黎回座,苏亚姿从她手里接过杯子,双手圈住发烫的瓷杯,手掌触摸到的温暖给了她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事实上,一切本来进行得很顺利,直到…为止。”苏亚姿低下头,声音愈来愈低,俏脸更是泛得通红。
“直到什么为止?我听不清楚。”
“他碰到我的…内裤。”
“啊?”温玉黎瞪大眼睛。“他是不是动作很粗鲁,让你觉得不被尊重?还是他一上床就变得很粗暴,害你失去跟他亲热的心情?”
“不是!不是!都不是!”苏亚姿用力摇头,力道之大,温玉黎都不禁为她担心脖子会不会扭伤。
“他对我很好,问题不在他身上,是我…我、我没有经验,所以…”
说到后来,声音再度转为耳语,温玉黎又听不到了,但她已知道症结所在,又是一惊。
“你是说,你没有和男人亲热过?”
苏亚姿难为情的点头。
“等一下!你大学时喜欢的那个人呢?我记得有一天你兴奋的拉我出去逛街,说他邀请你去夜游,你要买新衣服和新内衣,那天晚上绝对不回家等等。隔天一大早我就和妹妹到香港去玩,回来以后只听你提起你和他没指望了…那天晚上没有发生什么事吗?”
“唉!你知道那时候大部分是我的单恋。他是很受欢迎的人,我花了三个礼拜才让他记住我。那次夜游是他第一次提出邀约,我高兴得要命,满脑子只想找机会赖上他,先造成既定事实再说。”
苏亚姿耸耸肩,看出好友的不赞成。
“别怪我,年轻人往往是冲动的,对他的爱慕又让我盲目。我知道这是个馊主意,但是当时我只想得到这个办法。结果呢,我到了约定场所,他马上介绍我认识他的女朋友,还引见了一个有意追求我的死党。我马上告诉他我头痛,然后转身回家。”
“怎么不告诉我?”
“那时我们认识不过一年,还不到无话不谈的地步,我也是有自尊心的,哪好意思到处讲这么可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