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采烈来形容,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悄悄爬上他的俊脸。
难怪有人说,快乐是会感染的。
他轻轻地笑了。
她绝对要杀掉这个混蛋!
栗雪恶狠狠地盯着亭子里的狗男女,在心中对自己暗暗发誓。
事实上,她的好心情只持续到踏进宋府大门。
一进门,就听巴昂喜滋滋地摇手大嚷:
“红姑娘厂
“这声音是…昂少!”
走廊下,随着巴昂的招呼转过身来的女子,果然不负乐雪所望,又是个足可名列青史的丑女!
能让巴昂这么兴奋的,想必是非我族类!
关于这点,栗雪早已不抱任何幻想。
然而,看到巴昂当场忘了她的存在,喜动眉梢地与那位丑得相当有型的红姑娘畅谈,并专注地倾听那女人说的每一个字…栗雪还是气得握紧了拳,就等把蓄满力道的拳头送到巴昂那张欠扁的俊脸上。
他却像在背上长了眼睛,在她刚抡起拳头的时候,便急匆匆地拉着红姑娘进凉亭坐着聊天去了。
栗雪一口恶气无处宣泄,又发觉此处耳目众多,动手开扁只会毁了自己娇柔美女的好印象,只得暂时作罢。
“姑娘也是宋夫人的贵客吧?在下是雅味轩的…”
一名青年出现在栗雪身边,劈头便是一串自我介绍,可惜栗雪只听到雅味轩这部分就没再听下去了。
这位宋夫人八成是极好客的,什么三教九流都邀来家里坐。
栗雪转过脸去,懒得理会身旁聒噪的男人,双眼定定在视凉亭之内。
哼,瞧瞧巴昂那张笑脸,抹了多少层蜂蜜似的,甜死人了!
栗雪忙着在心里发火,起初还没有注意到青年表面上是对她说话,实际上视线也是直往凉亭瞟。
过没多久,栗雪发现了。
见青年瞥向亭内的目光隐含恨意,她顿时起了知己之感。
“阁下认识巴昂吗?”
“认识。”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与他有过节是不?”栗雪越发亲切了。
此时,亭内相对而坐的两人有了微妙的变化。
巴昂伸手握住红姑娘搁在桌上的手。
廊下观望的两人,神情俱是一变。
青年突然捉住栗雪的双肩:“姑娘,请你帮我一个忙。”也没说明是什么忙,一张脸便朝她的压下。
栗雪一惊,直觉地想以一巴掌教训他的胆大妄为。
未得允许就想吻她?敢情是活腻了!
栗雪这巴掌没有挥下,青年也没。有冒犯到她娇艳欲滴的朱唇。
“呜哇!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舍下昂少这般身价非凡的追求者,嫁的丈夫却背着我胡搞一气!呜呜,我不要活了厂
许多年以后,栗雪仍无法忘记这声凄厉的大嚎。
据说有人会以“杀猪般的叫声”来形容某些惨叫,要是问她的意见,这说法压根儿无法形容此刻响彻云霄的嚎啕大哭。
“红姑娘总算知道我的好了吗?来来来,这种三心两意的丈夫,理他做啥?休了这人,与我一起双宿双飞吧!”
栗雪被红姑娘这惊天动地的叫声吓了一跳,眼前一晃,原来巴昂和红姑娘早巳来到跟前,红姑娘更是扑到青年身上一阵猛捶。
一般人遇到夫妻口角的场面,要不退避三舍,要不好言相劝,惟有这巴昂满脸喜色,扯着人家妻子的衣角,口口声声劝离不劝合。
“瞧,我以前不就这么说了吗?天下乌鸦一般黑,你那丈夫虽是令兄的挚交好友,终究是贪花好色之徒,只爱世俗眼中的肤浅之美,红姑娘的美丽只有我巴昂才懂得欣赏啊!”“不知羞耻!”栗雪怒喝。
手刀一切,打掉巴昂那只巴着人家衣角不放的贼手。
“小红是我的妻子,你应该称她李夫人。”青年立刻把爱妻往身后一推,挺身当在巴昂面前。
“即便已为人妻,红姑娘在我心中永远是当年那位热情活泼的小姑娘,怎能用‘李夫人’这种泯灭红姑娘名姓的称呼法呢?”巴昂往后一弹,险险避开东雪的反手一肘。
“是你先提起当年的。那就别怪我翻旧账了,那时你败在我的手下,言明此后不会再来骚扰小红,结果没过几年你又跑出来烦人!”李姓青年硬把想要窜过来的妻子往后推。
“哎哟,天地良心啊!当年那场比试简直不公平至极,要不是不想让红姑娘左右为难,我怎么可能会接受身为名厨的你所提出的包馄饨比赛?真是想起来就…哎唷唷,痛死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