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意外,谁教他长得实在是太粗犷狂野,板起脸来又狠劲十足。
“那是因为,我很幸运地遇见了。”是她让他懂得积极向前,是她让他明白幸福的滋味,也是她的缘故,让自己不再愤恨人生。“-一定不晓得,我有多感谢。”
“厉海严…”
“虽然那些往事-已经忘了,可是假若没有-,也不会成就现在的我。或许我不是个完美的男人,可是我愿意做到最好,不为别人、不为自己。”
“那你是为了谁呢?”柳绪缇皱起秀眉,相当疑惑。
“为了-!为了-一切都不苦,相反的我反而感到很幸福,能够在这辈子找到一个可以让自己全心全意付出的人,这世上再也没什么比这件事还来得幸运。”厉海严终于说出这些年来他想对她说、却从没勇气说出口的感激。
“可是我…”
“就算现在的-不爱我也没关系,未来的-想离开我也不要紧,可是,请-答应我,一定要找到一个能照顾-、并且让-感到幸福的人。”他可以放手,只要她快乐平安。
不知怎地,柳绪缇有种想哭的冲动,他说得云淡风轻,却载满浓情蜜意。
他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才对她说出这些话呢?
“到时我会放手,也会祝福-,所以-不必担心我会绑住-,更别害怕去追求自己想要的自由。”他绽出温柔的笑,眼神眷恋的望着她。
“别忘了,无论-想要什么,我都会为-实现,这句话是没有期限的。”
***bbscn***bbscn***bbscn***
柳绪缇躺在床上抱紧棉被,显得局促不安,她望着身边的另一个枕头,那正是她担心的源头。
深夜十一点,万籁俱寂…她该不会要跟厉海严共睡一张床吧?
虽然经过证实,两人确实是夫妻,但她她她…还没有做足心理准备呀!
当她正苦恼时,厉海严打开房门,就着墙边小夜灯的昏黄光线,见到她尚未入眠,仍在床上翻来覆去。
“还没睡?”厉海严发尾微湿,套着黑色睡衣,刚洗完澡出来。
“要…正要睡。”没想到他这时进房来,吓得她翻坐起身,紧张不已。
他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要上厕所吗?那边是厕所,-旁边左侧是更衣间,别走错了。”厉海严好心指点方向,觉得自己像是饭店服务人员。
“不…不是,我没有要上…”她抱紧薄被,听见自己连说话都在发抖。
“喔。”他点点头,突然皱起眉头来。“还是要喝水?我去倒。”
“没…也没有。”在他打算出房门前,柳绪缇急忙唤住他。
厉海严抓抓下巴,百思不得其解。“那-突然坐起来做什么?”
“呃…不…对…啊哈哈,我怎么会坐起来呢?”柳绪缇脸上笑着,心里却快要飒泪,她的言行举止无疑是在自掘坟墓呀!
看她神态紧张得如临大敌,他很快就明白她不安的原因八成出在他身上。
厉海严走到一旁的衣柜里,拿了几件衬衫长裤。“快睡吧,-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对-做的,如果这样的保证不够有力,那等我出房门后,-可以将门上锁。”
“你…要睡客厅吗?”他表现出君子风度,反倒是她防他像防贼似的,柳绪缇真讨厌这样小肚量的自己。
“没有,隔壁有间客房,如果-有任何需要,只要到隔壁敲门我就会知道。”厉海严关上衣橱,又走到床的另一边,打算拿起自己的枕头。
“那个…”
“嗯?”他俯下身拿起枕头,因为她的话而停下脚步,额间滑落的水珠跑进他眼里,微疼的刺感让他拧紧眉,两手无暇腾出,只好-着眼想眨掉。
柳绪缇见状,体贴的开口。“我帮你吧。”
他点点头,弯下身来,一手抱着衣物,一手抓着枕头。
“坐下好吗?”她微笑,拿下他脖子上的毛巾,替他抹去眼角的水渍。
厉海严没有说话,听从她的话,沉默地坐在床边,面对着她。
“这么大一个人了,洗完头也没擦干头发,小心感冒。”瞧他发尾湿得离谱,柳绪缇干脆动手替他擦干。
突如其来的亲近,让他心头一暖,喉间有股哽咽的冲动。
以前她也常这样替他擦着发,然后一边叨念他的粗心,说他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