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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刀房里,还没出来。”邵岩凤站起身来。“谷阳,医生联络的如何?”
“没问题,我连医院的病床都安排好了,等手术结束、医生评估情况后,再考虑是否马上转院。”
“厉老大怎么会无故被人捅一刀?”接到闳嫣的电话,陆远媛从睡梦中惊醒,连睡衣睡裤都还来不及换,套件外套就急忙赶来医院。
“听绪缇说是为了他补习班的学生。”邵仪凤叹口气,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又是为了他的学生?”陆远媛皱起眉,没想到老情节又再度上演。
“-说什么?”柳绪缇抬头来,眼泪滑出眼眶。
这下换陆远媛和谷阳他们双双傻眼,其实这已经不是厉海严第一次为了学生的事惹上麻烦。面恶心善的厉海严是个不折不扣的热血教师,已是众所皆知的事。
邵仪凤叹口气,柳绪缇之前车祸失忆的事,她还没和众姐妹报告呢!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对不起,绪缇她失忆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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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缇,去休息一下吧!-整夜不睡,早餐也没吃,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禁不住。”闳嫣不舍地看着她两眼底下熬出淡紫色的眼圈,晶亮的大眼因为彻夜落泪的缘故,肿得跟核桃没两样。
“不要紧,我要陪他。”
昨夜经医生同意,厉海严转院至谷阳介绍的医院,不但能安插到单人病房,还有院长的特别照顾,柳绪缇十分感激。
只是面对厉海严因失血过多而昏迷不醒的情况,让柳绪缇不敢大意,深怕有个万一。
“要陪他,-也得养足体力呀!连-都倒了下去,厉老大醒过来准将我们给骂死。”
一提到跟柳绪缇有关的事,厉海严绝对看成是大事,呵护备至的程度,连闳嫣看了也羡慕不已。
“他待我很好,可是我竟然忘了他!有时我不禁怀疑,换作其他男人,他们会怎么做呢?”
闳嫣拍胸脯说道:“-放心,别的男人或许耐心不足、体贴不够,但是-家老大--我保证,绝对痴心专情无人能比。”
哪像谷阳那根花心大萝卜,跟厉海严简直是不能比,哼!
“-看!我竟然连-跟谷阳的事都晓得,却独独忘记了他。”天底下没有一个女人比她更差劲了!柳绪缇最近常因这件事而独自懊恼许久。
“我相信-家老大不会介意的。”闳嫣拍拍她的肩。
“看到-和厉老大一路走来风雨共度,每每披荆斩棘成功一回,就让我对爱情重拾一点信心-知道吗?当初你们要结婚,厉老大还在-家门口跪上三天,才能顺利修成正果呢!”
闳嫣从没见过有人娶老婆辛苦成这模样,两人都爱情长跑多年了,柳家长辈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根本不容转圜的余地,拒绝到底。
犹记得厉老大跪到第三天,还遇上台风侵台…
那三天,他根本就是靠她们这群娘子军在罩三餐,外加柳家众长辈敲边鼓,好话道尽,厉海严才终于因为那该死又凶猛的台风,而用苦肉计成功娶得美娇娘。
柳绪缇从闳嫣嘴里得知厉海严当年极力争取她的经过,心头又揪了起来。
“可是…我却记不起他陪我走过的岁月…”她略略哽咽,眼底微微湿热。
“记不得又如何?-依旧关心他的心,在我眼里看来是永远不变的,别让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动摇自己对他的感情。”
闳嫣一语道破,让柳绪缇发现自己原来再度爱上了他,否则她不会整颗心悬在他的身上,也不会因为遗忘他而感到歉疚烦恼。
突然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她不禁喜极而泣,捂着嘴忍住,不敢哭出声。
见她无端又哭了起来,闳嫣忍不住担忧。“-没事吧?”
柳绪缇摇摇头。“我很好,别担心。”
闳嫣还想替好友多打打气时,却见到病床上的厉海严悠悠转醒。“厉老大!”
厉海严缓缓睁开眼,感觉四肢像被大石压得动弹不得,脑袋昏沉得搞不清东南西北,火辣尖锐的刺痛感一路从腹部烧至头皮,让他疼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厉海严,你还好吧?”以为他还要再昏迷一阵子的柳绪缇,终于放下心中大石。
他眨眨眼,勉强做些回应,麻醉药效已退,每个细胞都能感受到疼痛的威力。
“我去请医生来。”闳嫣转身离开病房,准备通知邵仪凤她们这个好消息。
直到房门掩上,厉海严才虚弱地脱口:“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谁,人平安就好了,其他的不重要。”柳绪缇替他拉高被子,心头总算踏实许多。
“阿海他们人呢?都平安无事吧?”除了挂念她之外,他还牵挂那群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