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
“怎么,你嫌弃啊?”他怪声怪调地嚷了出来。
她白了他一眼,随即懊恼地发现眼部肌肉与大脑是相连的,连这么小的动作都会牵引她的头痛。“我头痛。”她闷声说。
他顿了一下才道:“你昨晚喝了那么多,不痛才怪。”
他的话让她不顾头痛,再次赏他一个白眼。瞪着面前的食物,她勉强地吃了两口。
反倒是怕对食物失了兴趣,放下了手中的餐具,静静地审视着她。
“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半晌之后他问。
她抬起眼来看他。这是她的新发现,她只要不移动头部就不会头晕头痛,至少不那么严重,所以她只抬起眼皮瞄他。
“你在人前总是温顺可人,可是现在的你…”地想着合适的措辞,最后两手一摊耸了耸肩。“不一样。哪一个你才是真实的你?”
她笑了。
“什么叫在人前?你不是人吗?”
发现自己的语病,他也觉得好笑,不过他仍不忘追问:“告诉我。”
“你觉得呢?”她不答反问。
看了她一会儿,他语气肯定地说:“现在的你才是真实的你,其它时候只是一种伪装。”
她又露出了笑容。
“为什么要伪装自己?”
“你该问,为什么在你面前不伪装自己。”她纠正他的问题。
“好吧,为什么在我面前你不伪装自己?”他从善如流。
她还是笑着,依然不答。
“你耍我,不管什么问题,你根本一开始就不打算回答。”撇着嘴,他沉默了会儿,又搬出昨晚没得到答案的问题:“为什么是我?”
笑容淡去,她没有笑意地址着嘴角,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食物。
他的第一个问题,她就算回答了,他大概也不会相信,因为她并不觉得自己曾经伪装些什么,她是很随性的。在他面前表现得不同,不代表其它时候的她就不真实。
至于第二个问题为什么是他?说真的,她也不知道。
与他发生关系可以说“酒后乱性”的结果,她并不后悔,可是心头总觉得阴郁…她不知道,也不想现在去追究──她头痛得很,任何问题都比不上她的头疼。
即使要哀悼她失去的“贞操”,也得待她头不疼了再说。
她的安静与复杂的神色让他真的对食物完全失了兴趣,抛下手中的餐具,不再追问,他跳下床道:“我要洗澡,你要不要一起来?”
她摇头,上列皱起眉来,头痛令她口气不佳地答道:“不要。”
他挑了挑眉,一把将她抱起,朝浴室走去。
不顾她的抗议与尖叫不休,他独力完成了为他们俩沐浴净身的动作。
她原本穿着的他的衬衫被水泼湿了,他也没再另外找件衣服,连浴巾都不给她,就这样将赤条条的她又抛回床上。她立刻拉起被单覆住自己,愤怒地瞪着里着另一件干净浴袍在房里走来走去又进入浴室里的他。不过她的怒气随之消褪了些,因为沐浴之后,她头痛的症状减轻了许多。
他没有将门掩上,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他,她猜想怕在刮胡子。
目光在房间四周绕了一圈,她将被单夹在腋下,伸长了手勾来自己的皮包,从里面掏出香菸与打火机。为自己点了菸,面向窗外,她徐缓地抽着。
余光中她注意到他出来了,她没有理他。
爬上床坐在她的身后,他在她的肩上印了个轻吻,同时伸子取下她指间的菸,抽了一口。
她突地笑了。
“笑什么?”他问。
“那是薄荷凉菸。”她答。
“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