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的人呀。他怎么能够自己带着外遇的对象来度假,然后指着她的鼻子大骂她对爱情不忠贞?
眼前的一切简直像极了三流连续剧的情节,怎么地想不到这竟然有一天曾发生在自己身上!凌雪再也忍俊不住,将脸埋进沈淙沂怀中,笑了出来。
“阁下好像才是先受到诱惑的那一方。”扬着眉,沈淙沂淡淡指出事实。
黄盛阳一怔,望了身旁的小琪一眼,有些心虚。不过随即有些恼羞成怒地说:“你得意什么?小雪选择你不过是因为你比我有钱。你的事业成功,靠的还不是你老子?如果我父亲和你父亲一样有钱有势,我的成就绝对不会往你之下!”
“我该说什么?很遗憾你父亲不如我父亲一样有钱有势?还是谢谢你称赞我事业成功?”沈淙沂一笑,不待他回应,又道:“长相或金钱都不重要,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你是出局了,别再来烦她。”说完揽着凌雪离去。
走着,凌云一边打量着他,猜测他的情绪与想法,然后她问:“你不生他的气?”
“气什么?”他挑眉反问。
“他看轻你在事业上的努力。”沈淙沂的能力是众所肯定的,他成功并非如黄盛阳所言,只是祖上余荫所致。
“那没什么好生气的,他说的不无道理。”
如果是过去,他或许会生气,但是现在,他不会。一开始创业之时,他很在意别人的眼光,可是当事业稳固之后,他反倒有了不同的想法。因为他认知到因为自己的背景,他确实比别人拥有更多的资源与机会。
从小衣食无缺,他比别人有机会受最好的教育;不想接掌家中的事业,家人包容他的任性,由他弟弟代替他尽长子的义务;能够出外创业,也得感谢他父亲提供创业基金…他知道自己确实是较大多数人幸运的,所以对于不认同他的看法,无论是真心这么认为,抑或只是心理不平衡,他都淡然地一笑置之。
所以他成功不是没有道理的,凌云想道。黄盛阳即使有他的家世背景,也绝对不可能超越他,至少,黄盛阳没有他的气度…回想方才发生的一切,又想到自己将黄盛阳比成一个白胖的包子,她的唇忍不住扬了起来。
“笑什么?”他问。
满眼是笑地瞥他一眼,她摇头,没有回答。
他也没再问,可脸色不佳。
凌雪没察觉他的异样,走了好一段距离,才会意他要带自己到餐厅去。
“我以为你说要在外头吃。”她不解地问。
“吃你的头!”沈淙沂没好气地说。“在外头吃,你不怕待会儿那个小丑又来捣蛋?还是你想重回他怀抱?”
他的话令她觉得莫名其妙。沉默了许久,她才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回道:“那也不错呀。”
他脸一凝。“你敢。”
“没有敢不敢,是要不要的问题。”他的用词令她不快。
他停了脚步,也将她一同拉住,抓着她的肩让他向对着自己。“那你要不要?”
“不、要。”凌雪没好气地自了他一眼。“我刚才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你跟他一块儿发什么神经?”
他一脸崛强地瞪着她,不说话。
“无聊。”她轻扯他额际的里,他还是不说话,她有些失了耐性。“你再这么闹别扭,我不理你了。”
默数三秒,她真的将他的手拨开,转身就走。
他上前从身后揽住她。
她也没挣开,只是不高兴地不肯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