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声点。”梁品贝压低音量对-说:“被他看到,我也死定了。”要是晚上将她赶进院子里睡还得了?
“-做什么?”简涅睿的声音透着疲惫,精神显得很差。
“没!”梁品贝站起身,用脚轻轻将阿土给踢踢踢!努力的推进沙发后。
本就懒得动的阿土,为了不让主人失望,挪动胖胖的**躲进去。其实-比较想做的事,是跑去磨蹭简涅睿的脚。
“吃过饭了吗?”她轻问,笑得很甜,多半是因为做贼心虚。
“吃过,-不必特别准备。”他瞥了沙发一眼,后边是不是有团阴影?还是他太累的错觉?
“这样啊,要洗澡吗?”
简涅睿似笑非笑。
“-也不必替我放洗澡水。”她是真有嫁做人妻的自觉了?
“没关系呀,反正我平常也是这样照顾我阿公的。”照顾人她可是有相当多的经验,尤其是老人。
他叹口气,自己又不是老人,就算他俩相差十三岁这可怕的断层,但问题应该是出子她太小,而非他太老!
“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梁品贝总觉得他不对劲。
“没有,只是有点累。”她真将他当成梁业先来看顾吗?简涅睿懒得计较了。“今天学校课上得如何?”
“马马虎虎,不就老样子。不过考试快到了,有点紧张。”
“那要好好加油,有需要我的地方,记得跟我讲一声。”简涅睿打算先上楼洗个澡,再到一楼书房看点资料。
“你会画画?”
“不,我只是说说客套话。”他哪里懂艺术了?比起画布上东涂一块、西画一笔,他还是觉得报表上跳来跳去的数字有趣多了。
粱品贝瞪他,嘴里不知喃喃念着什么话,但保证绝对是在骂他。
“如果英文或微积分方面有问题,我可以帮-恶补。因为-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他恶质的讪笑,还不忘捉弄她。
“你了不起呀!”梁品贝瞠大眼,差点没抓起抱枕扔他。
“就说-是丫头。”简涅睿低低的笑,干咳了几声,额间的冷汗似乎又多些。
“简涅睿,你真没事吧?”他看起来不太好,虽然他的嘲讽很可恶,但两者总不能混为一谈。
他摇摇手表示没事,提着公文包打算上楼去,按着肚子又咳了几声。
梁品贝古怪地看着他上楼,耸耸肩后又坐回沙发上,暗自窃喜他没发现她把阿土偷偷放进来。
“梁品贝,以后不准再放阿土进来,今天我当作没看到,下次我会亲自踹-出去。”他低沉的嗓音飘下楼,带有几分坚定。被点到名的阿土,听到自己的名字,却高兴的吠出声。“听到没有?”
“汪!汪!汪!”真高兴!真高兴!虽没赠到他的腿,可是他晓得-的存在。
“笨蛋!闭嘴啦。”梁品贝拉长阿土皱皱的脸皮,并朝-做个鬼脸。简涅睿是个大笨蛋!
梁品贝揉揉眼睛,打开浴室门,夜里临时尿急让她醒了过来。坐在马桶上,她呵欠打个没完,满意的听着一旁浴桶内阿土的鼾声。
晚上她趁简涅睿没下楼,偷偷将-带进来,反正明天了不起让他骂一回,但是她不能让阿土被蚊虫咬得痛苦难耐。
舍不得的看着熟睡中的-,梁品贝轻手轻脚关上灯和门,又走回房里。
经过走廊时,听到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简涅睿房内传来,她觉得疑惑,停下脚步听个仔细,瞧他门扉半掩,好奇的推开门来。
就着墙角边的小灯,梁品贝走向床边,见到他半luo上身躺在床上,黑发微鬈、眉间纠结在一起,一副痛苦难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