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两样,为何贝贝对他这么好?他生病她跑腿拿药,又不是病得快死掉,他看这男人很好呀!一点也不像病人,眼光锐利得都快将人给杀死了。
直到梁品贝关上大门去院子里打理阿土,简涅睿才冷冷开口:“你都是这样找借口接近她的?”
“你…你别乱说!我跟贝贝是朋友,朋友间她不可能不帮忙。”
“所以,你就是清楚她这点,才咬着不放。”简涅睿似笑非笑,早一眼识破这小毛头的诡计。
赵衍奎激动的吼道:“你别血口喷人!”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有数。但我把丑话讲在前头,贝贝现在是什么身分,请你千万别忘记。”他可不容许这毛头小子越雷池一步。
“你真以为贝贝是心甘情愿嫁给你?你真以为自己了解贝贝?你晓得她生日在何时?梦想中的心愿?又甚至是她爱吃的零嘴,爱说的口头禅吗?”
简涅睿抿紧唇,不发一语,墨黑的眼瞳透着冷意,冰蚀透骨。
赵衍奎被他冷冽的神态震慑得动弹不得,却还是很固执的不肯服输。“你什么都不晓得,却还想拥有她!不,你不是拥有她,而是将她紧紧捏在手心底,当她是个娃娃,所以才如此不在乎!”
“你说够了?”他扬高嘴角,笑意却不及眼底,反教人有种冻进心肺的阴寒,就像是能够趁人不备之际,转眼将敌人一击歼灭。
赵衍奎以为下一秒钟,就会被他摧毁,可是却没有。“不够!还不够!就算我将你狠狠揍上一顿,也不足以消去我厌恶你的程度!”
“很好,你就这样继续下去,看你的怨念是否足以杀死我。”
赵衍奎几乎想狠狠揍简涅睿一拳,他恨死他目中无人的态度,恨死他在贝贝面前假装好人的模样,更恨贝贝的心,渐渐转移至他身上。
赵衍奎不傻也是个明眼人,方才遇到梁品贝,一路上听着她说着简涅睿如何如何,偶尔抱怨几句,神色却是眉飞色舞。
他能很清楚她脸上的表情,因为爱她的自己,也有着相同的笑容。只有在遇上爱的时候,才能见到这世界的色彩有多缤纷。
他的一切,都因为她的出现而美丽,所有的感触都变得生动活泼;如今她却因为另一个男人的缘故,绽放出绝美的笑容。这叫赵衍奎怎能不心生嫉妒?
“你以为贝贝真会留在你身边吗?”
“我不在乎她会不会留下,只要我不肯放,她哪里也走不了。”墨黑的瞳跃动着火花,他绝对说到做到!“听清楚,我不放,她就走不了。”
“你这个男人真是该死的自私!”赵衍奎说得咬牙切齿,他怎能左右贝贝的幸福?将她的未来去向紧握在手心里,就是不愿她展翅高飞。
“她还那么年轻,你却剥夺她享受青春的快乐。”
“我会让她拥有很多很多的享受,包括你所说的快乐!只要她想要的,我就能给,那么你呢?”对子这点,简涅睿相当有把握,也十分自豪他完全处子优势。“比起我,你能够做的事,就显得非常微不足道。”
赵衍奎被他堵得无话可说,铁青着脸,怒火直窜喉头,差点就压不下去。
“因为你是她的同学,冲着这点,我把话挑明,别拿石头砸自己脚,一个男人若不懂得识时务,那么说白一点也不过是条死赖着不走的赖皮狗。”
简涅睿句句尖酸刻薄,丝毫不留情面,完全把商场上那套削尽对方颜面的手段拿来应付赵衍奎,年轻气盛的他怎吞得下?
“简涅睿,你别欺人太甚!”他站起身咆哮,火大的不得了。
梁品贝甫进门听到赵衍奎的高声叫骂,紧张的冲进客厅里。“你们怎么了?”
简涅睿一派悠闲地拿起报纸继续阅读,旁若无人;而赵衍奎则是气得浑身颤抖抖的,恕瞪着他。
“衍奎,你怎会气成这样?”奇怪,极少与别人起争执的赵衍奎为何发这么大的火?梁品贝觉得困惑,而简涅睿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场面僵持不下,气氛冻结。
如果他再待下去,就是王八蛋兼笨蛋!背起背包,赵衍奎沉着脸走向玄关。
“干嘛急着走?不是说好要复习期考范围吗?”在经过梁品贝身侧时,她突然伸手拉住他。
“不必,我和成甄自己读,总不能老是靠。”
“说什么傻话?难道你就没帮过我?”
“贝贝,我回去了。”挣开她的手,赵衍奎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一脸愕然的梁品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