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让简涅睿更感兴趣的是金钱与权力,所以他才会和梁业先达成协议,然而如今他却一改本性,也懂得付出感情了?
他和简涅睿认识多年,每回总见他令女人伤心泪流,冷漠得就像是旁观者,任由那些为他心醉的女人心碎,然后潇洒的转身离去。
如今该让他尝点苦头,才能学会珍惜,设身处地为别人想,并非一意孤行,随心所欲而为,总伤透那些在乎自己的人。
“你明知道我有多担心她,却故意不告诉我她的下落,你安的是什么心?”简涅睿气急败坏,这是什么猪朋狗友?
“所以我才隐瞒,我要她待在我身边。”闵派璋沉稳冷静,不似他情绪沸腾。
“只有我能守护她!你算哪根葱?”他真想一拳狠狠挥下去,但终究忍下了。
“你老是伤害她,像你这样的人,才不懂得保护所爱的人,你总让她心痛。”
“闵派璋!你闭嘴,你懂什么?”他低吼,这家伙仗着和自己的交情,竟敢如此口无遮拦?
“比起你我更适合贝贝。我清楚她何时开心、何时难过,她喜欢温柔的人,但你是吗?”
“放你个屁!你是天底下最阴险的人,说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黑的被你说成白的,死的都能让你讲到活!她太过天真无邪,才会以为你是他妈的温柔!”
“闵律师是谁…你怎么会来?”以为闵派璋跟人起争执,梁品贝到玄关边探看,没想到竟见到简涅睿。
“梁品贝,-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拿起行李、牵着阿土,我们回家!”扔开闵派璋,简涅睿口气很冲。
“我不回去!我才没有家,我家被你给铲平了,能回到哪里去?”他不是说不会找她吗?
“只有我在的地方,才是-家!-听懂没?”她如果不听,他死也要将她拖回家,要不就拿阿土当人质威胁她,总是有治她的法子。
“我们的关系不过是建构在利益之上,那里才不是我想要的家!”
“-认为不是也不打紧,可是我想要!”
“旦认定就改变不了,无论别人怎么说,他就是固执选择自己所想的。
“你要的不过是那块地,才不是我…”
“还有-!除了那块地,我还想拥有-!”简涅睿不等她说完话,一阵抢白。“我比任何人还想要-,是真的!”
“你骗人…”他的话,不知怎地让她听了好想哭。“你才不会在乎我。”
“贝贝…”很久以前他就想这么叫她,却怕她不愿意。“别让我担心。”
“呜呜呜…”阿土咬着梁品贝的裤管,硬是将她往外头拉。
“阿土,我不要回去。”她虽然嘴硬,却不再像原先那般坚持。
见阿土与自己站在同一阵线,简涅睿心头乐得很。纵然如此,-也摆脱不了睡院子的命运。
“看样子,阿土希望回到那大大的院子里玩耍。”简涅睿咳了几声,噪音变得更低哑。
“你是不是病又加重了?”他的模样落魄得跟流狼汉有得拼,下巴长出新的胡渣,双眼因生病变得黯淡。
“咳咳咳…咳…”简涅睿低头猛咳,现在的他,就算不想咳也得咳,最好咳得快要死掉,梁品贝才会跟他走。
“-不是不关心我?我甚至是比阿土还…咳咳咳…还不如。”
“你说什么傻话?我只剩阿公和阿土,还有…你了。”说到底,她还是在乎他,否则不会看他病病恹恹的,心里竟感到愧疚。
简涅睿将她一把揽进怀里。
“-也只能依靠我,除此之外,谁都不能。”如此浪漫的话语,却配上这么粗哑的嗓子,他真是感到美中不足呀!
阿土见两人终子言归子好,赶忙用头顶来搁在客厅的行李,一脚勾着自己的小包包,力大无穷的直往玄关边去。
耶!-要回家!要回家!要蹭简涅睿的脚,也要睡在浴盆里,还要啃鸡腿!阿土用圆胖胖的**挤呀挤的,挤到两人之间。
简涅睿低下头看这破坏气氛的狗小子,-到底在干嘛?“阿土,你很不识相,欠人揍喔!”如果不好好管教,以后还得了?
闵派璋两手抱胸,看他们甜蜜依偎在一起,要大演亲热戏也不挑时间场合,干嘛这样刺激他这孤家寡人?
“涅睿…再这样下去,我看了以后会心跳加快耶!”他抱怨,以为自己可以饰演抢夺男主角的大坏蛋配角,结果也是失败。
“你闭嘴!明晓得贝贝离家出走,还敢上我家来!”想到简涅睿就很不悦,害他白操心。
闵派璋笑了笑。
“如果不这么做,你怎么会找上门?”可惜归可惜,不能多让他们陪在自己身边耍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