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意。
该死的采花大盗!自从上次让他跑掉后,他最近都不再出来犯案,害他捉不到人,逼得现在只好让绝色出马。
“才不,放心啦。我一定行的!咳咳咳…”欧阳绝色满怀信心的用力朝自己的胸口一拍,因为打得太大力而咳个不停。
他斜睨着,看她的样子实在不放心“但愿如此。”
庞媚拍拍慕容傲翔的肩说:“放心好了,我们躲在暗中保护她,怕什么?怎么怕没了老婆吗?”
“你不要乱说话。”慕容傲翔面红耳赤的说。
“那你干嘛这么紧张?像是一个老公因为娘子要出远门而担心那、担心这的,如果不是这样,你倒说说看你在担心什么?”
欧阳绝色也睁大眼看着慕容傲翔的脸由红转青,觉得很有趣,想听听他的答案。
“这——那——唉!你管我,你管好自己就行了,我先去看看地形。”慕容傲翔在庞媚的逼问之下,而绝色又在一旁盯着他看,他的脸立即变红,连忙逃之夭夭。
欧阳绝色指着逃之夭夭的慕容傲翔说:“媚姐,他怎么了?跑那么快,脸也红得像关公一样。他又没喝酒脸怎么红成那样?”
庞媚听了忍不住拍拍自己的额头说:“天哪!明明喜欢得紧又不敢说!你们真是半斤八两,有机会不懂得把握,真是迟钝得可以。”她摇着头走出房间。
“媚姐,你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欧阳绝色连忙追了出去。
“你要是听得懂,猪都可以飞上天了。”她丢下一脸茫然的欧阳绝色自己先走。
欧阳绝色抓着头“什么呀?你到底在说什么?媚姐,走慢点,等我一下!”
☆☆☆☆☆☆
欧阳绝色在这条暗巷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回,连一只苍蝇也没有更不用说是人了。
“采花大盗到底出不出现?”她的脚都快断了,就连躲在屋顶上的庞媚和慕容傲翔也等得都快睡着了。
欧阳绝色左等右等的,却连一只苍蝇都没瞧见,她忍不住向躲在屋顶上的慕容傲翔抱怨。
“喂!你的情报到底正不正确呀?我在这条暗巷来回走了二十来遍了,什么都没瞧见,我的脚快酸死了。”她揉着腿抱怨,好想休息喔!
“不会错的,这消息我花了一两打听到的,听说采花大盗常出现在这条暗巷,我还怀疑他的巢穴就在这附近。”
“花了一两就打听到了?!旭日,你该不会硬跟线民杀价吧?”庞媚猜测着,心有不甘的线民说的话能相信吗?
“咦!你怎么知道?”这女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果然!”庞媚和欧阳绝色不约而同的翻白眼。
“如果消息是正确的,那为什么采花大盗他还不出现?所以你一定是被耍了。”欧阳绝色撇撇嘴。
“我被耍了?怎么不说是你丑得引不起采花大盗的兴趣。”慕容傲翔不能容许别人随便冤枉他。
“原来…原来你一直在嫌我丑,呜…”欧阳绝色直接蹲在地上大哭。
她就知道傲翔根本不喜欢她,难怪从小到大傲翔老爱欺负她,而且她都十八岁了也不来迎娶她,原来他嫌她丑,呜…
“惨了!你把人弄哭了。”庞媚幸灾乐祸地道。
“呃!绝色,你别哭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慕容傲翔一看她哭了出来,紧张得连忙从屋顶上跳下来,蹲在她面前搔着头,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欧阳绝色突然抬头“不是故意的?那就是存心的-?”她故意曲解他的话。
慕容傲翔看着她被泪水洗礼过的汪汪大眼,一时失了神!直到她又放声大哭才回过神来。
“不是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更不是存心的,我只是一时气急了才口不择言的胡说八道,你不要当真,其实你一点也不丑,你很美的,绝色。”他探头想看背对着他哭得肩膀抖得一颤一颤的绝色,当他想要探头着她时,她突然转向另一边哭得更大声。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