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狂风。
她刚刚有没有听错?他说了什么?他要喂她吃饭?不会吧?!八成是自己听错了。对,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还不坐下!”见蓝云没有任何反应。狂风遂又出声催促。
收回惊讶的神情,蓝云的视线仍落在狂风身上,没有半丝动静。“你——”她希望他能重诉一次他刚说的那句话,证明是自己听错了。
“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吗?”狂风的口气又不好了。“坐下。”他的语气仍是命令式的。
“我为什么要——”蓝云反抗的话才一出口,就见狂风眼底透出危险的警告,顿时让她未出口的话哽在喉咙,再也说不出来了。
“我希望不要我再重复第二次我刚说的话。”话语里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心里冒出一丝丝害怕的感觉,但不服输的个性因子硬是让她选择忽略狂风的警告。
“我说不吃就是不吃了!”她倔强地头一抬、睨他一眼,随即转身离去。
要她乖乖接受他的“命令”?哼哼!办不到!
见蓝云依然不肯听话,狂风险一沉,快速抓起盛汤的碗,喝了一大口含在口中,起身跨出步伐,在蓝云毫无防备之下,一把将她揽进自己怀中,狠狠吻住她的唇。
突然间被人抱住,还被人给吻了,蓝云吓得慌了手脚。
“你——”她睁大眼,张口要说些什么。却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流窜进自己嘴里。
她想吐出,但狂风的霸气根本客不得她反抗,逼得她只能硬生生地吞进肚里,还险些被呛到。
好不容易将嘴里含著的热汤喂进蓝云的嘴里并让她吞下后,狂风才松开她。
“你——”微微喘着气,蓝云涨红脸瞪视狂风。“你这个恶心的男人!”她知道自己刚刚吞下的是什么,也因为知道,所以才会感到一阵恶心。
“如果你还是不肯乖乖坐下来吃饭,那么我就会再用相同的方法,喂你吃完所有的午餐。”狂风淡漠的语气回驳了蓝云的话。
“你敢?!”蓝云快气炸了。
“我为什么不敢?”狂风唇边露出了一些几不可见的讥笑。“我刚刚不就做了?”这么喂她…嗯,感觉挺不错的。
“你——”蓝云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顿时间,她感到一股尴尬,想生气,却怎么也发不出脾气来。
狂风走回桌前,端起汤碗。“还要我像刚才那般喂你吗?”说完,作势要再喝汤。
“够了!”蓝云立即出声制止。
要自己再被他这么喂,还不如去吃毒药算了!
“如果你不吃完——”
“你不用再用这种恶心卑鄙的方式逼我了!”打断狂风的话,蓝云非常不甘愿的走回桌前坐下。“我不会再让你用嘴喂我吃东西!”恶心透顶了!
见蓝云终于妥协,狂风嘴边的讥笑换成了满意的笑。他坐了下来,凝视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蓝云。
“你真的是一只很难驯服的母狮子。”她的傲气和自尊心都太强烈了。
“你休想驯服得了我!”蓝云语带火气地回驳狂风的话。“小心我会反噬!”总有一天,她会要他好看的!
“你不会有这一天的。”她有傲气,但他的比她更高!
“等著瞧!”蓝云狠狠地,像是在发誓。
☆☆☆
难得狂风今天又早早下班回到风雷庄园。
也许是今天公司没事可忙;也许是忙到累了,想早早回来休息;更也许是——只是单纯地因为想早点回庄园。
不过天晓得是为了什么原因!
风云集团的事多得让他忙不完!因为它素以保安系统严密出了名,从早到晚,上门的生意多得让业务部门忙翻天,几乎天天加班才处理得完;而保安人员方面,也因客户量日益增多,每天巡逻的次数相对增多,长时间的体力消耗让所有高壮的保安人员,每餐要吃三碗饭才行。
至于航空方面——因为飞安是所有搭机的人最在意的一件事,所以不管机师、空服人员、地勤人员或飞机本身,都得经过严密的训练和监控;也因此,从加入航空业开始,风云集团在飞安方面可说是零缺点;更连续五年荣获世界飞安第一名。冲著这第一名的名号,因而不管是飞往何处的航班,一年到头几乎班班客满、一票难求。
加上前年按老爷子呈半退休状态、至尊开始执掌整个企业集团,随之而来的大型医院企划案…这样的工作量,身为主事者之一的狂风,岂有早下班休息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