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此高得惊人,全拜他们对彼此的信任。
这时美丽秘书也正好将两杯热腾腾的咖啡端进来,浓郁厚醇的咖啡香,松懈了两人的神经。
“怎样?这几个月的婚姻生活过的如何?还习惯吗?”张伟杰舒服地靠向沙发背。
罗信峰闻言微微一僵,面无表情。“不错!”
“比想象的好?”
“当然!”
“茗菲还好吗?”
“很好!”
张伟杰扬扬眉。“你打算一直用两个字来回答你的婚姻情形吗?”
“…是的!”复杂的答案、说不出口的话,就简化吧!罗信峰打开糖包和奶油球加进咖啡色的饮料中。
张伟杰见他连加了两颗奶球,不禁摇摇头。“你这样就喝不出咖啡的原味了,反让奶味给取代,岂不辜负了你能干秘书的用心?”
搅拌的手停了一下“…每个人喜好的口味不一样。”说完,端起咖啡起身走到鱼缸前,注视悠游的鱼群。
张伟杰带着兴味的眼神注视缸前的身影。
“这话…有点学问。”
“你想太多了!”
凭着多年的了解和观察,张伟杰放下那套虚伪和客套,以朋友的身分直问:“不过——你看起来为什么不像是个幸福的已婚男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眉宇间少了婚后该有的沉稳,以及…有家的男人味道。
“谁说男人走进婚姻后一定是幸福的?”他试着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活泼、轻松一点。
“哦?即使是跟自己心悬意念、爱恋多年的女人在一起生活,也是这样?”
这话为他赢得一记冷眼。
“我没说跟她在一起不幸福!”他举杯嗅闻咖啡的味道,在咖啡醇香中杂着奶香,口感虽变柔和了,却又令人不由得怀念咖啡单纯、独特的香味…
某人在避重就轻,他也不是不懂得迂回。
“对了!我这边有几张台北艺术电影展的票,看你要不要?我记得茗菲以前好像很喜欢参加一些艺文活动,前几年她不是还促成了台湾和法国的美术联展?怎么这回自她回国后都静悄悄的,没看到她有所动作,最近有在忙什么?还是光忙做你的妻子就让她分身乏术?”张伟杰加了些许糖,淡淡地说道。
背对着张伟杰的身影闻言一僵,他无法出声辩驳,因为那是事实,一向活跃的茗菲自回台后,几乎不参与其他的社交,成天待在家里,重心只放在他一人身上,几乎教他喘不过气来,他试着去调和,但是…
“她也好一段时间没回台湾,所以还要多适应一些时间。”只能找出这样的理由来说服。
“是这样吗?”
罗信峰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咖啡,然后仰头一饮而尽,既想放缓步调,却又眷恋她的独特,只是有更多的时候,他想问——他配得到这些吗?
“伟杰!”
“嗯?”
“别再刺探了,我跟她的事,你不要插手。”警告意味十足,即使是好友,有些底线也不容许越过。
张伟杰定定看着老友“我并不想插手,只是忍不住想给忠告。”
“不需要!”
耸耸肩“好吧!”知道再说下去,只会让两人更加尴尬。放下杯子,张伟杰站起身,走向鱼缸与他并
立着。
“因为是好朋友,所以才忍不住多嘴,你别见怪。”
罗信峰抿紧嘴巴,表情冷硬不语。
待伟杰离升后,他依旧注视着那些鱼。
放下空杯,拿起边饲料开始喂食;平静的鱼缸世界立起波动,他从鱼群互相争食的画面中再度找寻到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