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生活?”
“有的。”张嘉蕊抓住他手臂。“如果你对我没有感情,怎么会喜欢贝贝?怎么会帮我调资金重整公司?”
“其实你条件不差,何必一定要嫁我?”温煜明拉开她手。“我喜欢贝贝,也纯粹是种怜惜,跟你无关。你知道,这场辟司未必打的起来,就算闹上法院,我站在她那边,我们不一定会输。”
“是吗?”张嘉蕊铁着脸,心凉了半截。“我会找贝贝的爷爷出面,她父系那边财大势大,不好惹,你尽管试试。”
“你好好考虑吧!放掉这件事,我们还有朋友可以做;你真的要告她,我们之间什么都没的说。”温煜明亲亲小女孩脸颊,站起来准备离开。
“你想断绝往来吗?你舍得永远再也不见贝贝?”张嘉蕊愤恨地瞪他。
温煜明悠悠一笑。“你说呢?”
张嘉蕊被他淡漠的笑容笑得、心慌。
“别太有把握了。毕竟,我可不是你女儿的爸爸。”
温煜明看来淡漠无事,不过一回到车上就点烟去烦。
这回真是麻烦了,张嘉蕊如果真的提出告诉,老实说,胜算很难讲。不过就算打官司打输,惩处也不太重,但他不愿意卜攸郁被搞的很麻烦。
唉!但她为什么老是惹麻烦?
参儡侈
车子开进温家庭院,前方一阵乒乒乓乓,温煜明狐疑的下车观看,是卜攸郁跌在地上对他说哈罗。
“你在这里干什么?”
他将她拉起来,结果手肘擦伤了。唉!不过她的伤势比裂成两半陈尸当场的小竹凳好一点。
“这里是停车的地方,你不知道坐在这里乘凉很危险吗?”
“我在等你嘛!”自己停车都不看前方,还怪她。
“等我也不用在这个地方。进去擦药。”
他拉她进家门,一进门,客厅里坐着的两家家长一转过头,喝了一半的茶含在嘴里,说了一半的话梗在喉里,笑的一半的嘴斜挂着,傻傻望着他俩。
“妈,医药箱呢?”温煜明在客厅翻箱倒柜。
“温妈,你的茶倒在地上了。”卜攸郁一个箭步扶起几乎掉落的茶杯,稳稳搁在桌上。这些大人怎么一个一个表情僵硬、行动迟缓,真奇怪!
四个大人回神以后互望一眼,推卜爸发问。
“你们是不是…”
“啊!找到了。”温煜明在电视柜下层找出医药箱,拉了卜攸郁就往上走。
“上去擦药。”
“哎呀!我自己会走啦,不要拉我。”
两人上楼后,客厅一片寂静。
“嗯?是这么一回事吗?”
卜妈咽了一口茶,看向楼上,若有所悟。
“我看是的。”温妈浅浅微笑,非常满意的样子。“也不知道多久了。不过,真是值得欣慰,是不是呀?亲家母。”
两个女人相视而笑。
“是哪一回事?”卜爸摸不着头绪,完全听不懂太太们的对话。
“嗯…不晓得呢!”温爸也相对迷惑。
“淑芳,我们上去看看情况怎么样吧?”卜妈笑得非常暧昧。
“说的对,说的对。”
两个女人携手,脚步轻轻地上楼。
“看什么?”
两个大男人满怀疑问跟着她们,因为讲话声与脚步声都太大,还被老婆频频警告。
四个大人上楼来趴在儿子房门上,以难看的姿势偷听房里的每个动静。
“喂,你擦什么?好痛!”卜攸郁惨叫连连。
“普通碘酒。”温煜明不理会她的小小疼痛,继续擦药。
“结果那个女人怎么说?”
“我让她考虑一阵子,所以,我们再等一段时间。”
“这种事还需要考虑吗?那我也很麻烦耶!还要等那么久才知道要不要请律师,要不要练习在法院上说话…哎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