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又大哭起来。“呜呜呜…我只是失恋而已,可不是失智啊…才不会笨得跟一个陌生人说我的名字叫童凝…”咚!报完自己的名字后就整个人醉瘫在服务生身上了。
服务生只好扶著她去前台,用她的名字查询房号。
在只知道发音的情况下,前台人员透过电脑,键入她名字的注音。
宾果!电脑真的找到“童凝”的房号,立刻把备用钥匙交给服务生。
“快点把这位喝醉的客人送回她的房间吧!”
醺然酩醉的女孩在服务生的搀扶下,一双蒙胧微张的视线,望着那道玻璃砖墙上恍恍惚惚的影像,只觉一切迷离魔幻,好像一场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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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的服务生送她进房后,也不敢奢望这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女孩会给小费,替她将房门反锁,就功成身退了。
她觉得浑身发烫,软绵绵的使不出半点力气,眼皮有几千斤重似的,直睁不开来,膝盖也乏力,连走路都有困难,索性蹲趴在地,从门口爬向十步外的床铺。奇怪了,她的房间什么时候变那么宽敞?
爬呀爬的,用最后一点力气,把不舒服的衣裤一件一件地沿途脱去,爬上床时,已是脱得一丝不挂了,总算可以无拘无束地睡个好觉了。睡姿不良的她,开始翻来覆去,像在床上打太极拳兼练瑜珈似的。
床铺的另一边,沈放的睡意正酣,房内似乎有什么动静,吵人安眠。他翻了个身,一只大手正好覆盖到丰满柔软的女人胸部,那美好的触感,使他本能地多掐了几下,犹舍不得放开。
“童凝?!是你吗?”
全身的细胞都泡在酒精里的女孩,才刚要就著酒意,痛痛快快地睡一场大觉,好忘掉那个才刚和她分手的花心男人,怎么好像又听到有人在唤她的名字了?大概是酒精的缘故吧!她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立刻感觉到有一厚实的大手掌不停地在挑逗著她。是他舍不得她,又兜回来了吗?
“是啊!你干么又回来,不是要和我分手吗?”那只调皮的手熟练又技巧地对她发出催情攻击,她的喉间忍不住发出吟哦声,真是给他小小破坏良家妇女的好形象。
那充满**的女声,启动了沈放的男性本能,翻过身去,搂住那光滑柔软的女体激情狂吻。
“童凝,不要走,我不准你走——”
沈放的身体似已到了箭在弦上,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忙碌地在她的身上寻找共鸣的所在。
她感受到来自男人那一波波狂风暴雨般的**,那是她未曾体验过的境界,心中惊喜畏惧各半。迷离的幻觉中,纵然偶有一丝抗拒之心,却无抗拒之力,是酒意让她也狂野了吗?
一阵撕裂衣物的声音,是他迫不及待地要扯掉身上的阻碍。
她一边沈溺在令人晕眩的肌肤接触,一边无意义地呢喃著。“你在干什么?”她的脚更紧密地交缠住他的腰,她的手深深地插入他的发中。
天啊!她到底在做什么?心情明明清楚他的想望,嘴里居然还会问著如此白痴的问题,没想到这种身体和理智分家的情形,也会发生在她身上。
“童凝,我要你!”沈放吻遍童凝的每一寸肌肤,最后轻轻咬住她那小巧性感的耳垂,浓烈的喘息声伴著强烈的欲求。“我喜欢今天晚上的你!”平时的童凝太谨守分际,反而显得冷感。但是今晚的童凝格外热情、狂野,像一团燃烧的火球,几乎将他吞噬,他喜欢被她这样需要著。
哦,天呀,他的声音催化了她身上那该死的荷尔蒙,让她无法只是点到为止,怎么办?他那么花心,明明有了她,却还要偷看别的女人,她不能容忍自己和这样的男人上床,但是啊——他的抚摸、他的热吻却又那么教人无法拒绝!老天爷,快点派出救护车来拯救将要沈沦的她呀!
因为这样失去理智的冲动行径,严重违反她交男友的原则,无论如何,在还没确定得到对方百分之百的爱情之前,是绝不能轻易交出自己的身体!
快点停止这场疯狂的爱欲吧,千万不能任由原始的、野性的、愚蠢的本能战胜理智啊!
然而她的身体却一再地背叛了她的理智,在酒意、狂吻的催化作用底下,她的理智早已溃不成军了。
两人激战一夜,直到天将亮时,才筋疲力竭地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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