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胀红甚至有点发紫,两片嘴唇惊得更是连句话都说不好。“谁、谁…在、在…看、看…你、你?”哇啊,好尴尬啊,她羞愧得真想找根棒子把自己打昏,就不必面对他那教人脸红心跳的眼神了。
待莫渡寒的脸从自己的下半身跳开后,西门飞雪这才发现她刚刚在看的东西,竟然是他的——宝贝东西?!
这个女人也太恐怖了吧?!
“喂,你到底想干什么?”竟然把他全身的衣物脱得精光,还直瞅着他的宝贝研究了老半天,干什么啊,想趁人之危强暴他不成?!
“我、我…在、在…帮、帮…你、你…擦、擦…药、药、药…”每个断句都像有回音似的,可见得她有多慌。
西门飞雪毕竟是男人,碰上这种事不至于像个娘儿们一样鸡猫子鬼叫,呼天抢地喊着要对方负责。瞧她吓得满脸飞红,连话都说不好了,实在不忍再多加苛责,反正被她看一下,也不会少块肉,更何况还是自己喜欢的姑娘,也没亏太多。
他坐起身来,火速穿上衣服,整好衣装,忍住**上的疼痛,强装出一副冷酷的模样道:“那我还得感谢你喽!”
“不、不…必、必…了。”
西门飞雪嘴角含着一抹笑,走下床来,朝那个直盯着地面、一副深深自我反省的莫渡寒走过去。原来堂堂的莫大小姐也会紧张害羞的!
到了她的面前,他那强而有力的手臂一把拉住她的手,歪着头质问道:“我受伤的地方好象不在那儿吧?”一用力说话,被刺中的**又隐隐作痛起来。
莫渡寒吓得几乎要喊救命了,两个身体是那么的接近,近到可以听到他的喘息声,想起他方才的**,自己的脸又不争气地泛红了。
“你、你——别、别乱来哦——”其实心底下总相信他不会真的伤害她的,从他看她的眼神,似乎流露出些什么东西,她可感受得到,那是别的男人所没有的。
“乱来的人是你吧,渡寒姑娘。”稍一用力,就把她那吓得发抖的身躯拉进他的怀里来了。
就在莫渡寒作贼心虚“我我我”了老半天答不出来时,一名爹的保镳开门进来,见状惊呼。“来人呀,刺客『又』非礼大小姐了呀!”
啊?!西门飞雪和莫渡寒面面相觑,有没有搞错?谁非礼谁啊?!
在少林寺长大成人的西门飞雪,是个性情耿直纯良的烈性男人,对于不实的诬蔑他绝不能接受,明明是块白布却硬要将他染成黑的。他怒火中烧地指着那名保镳询问:“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非礼她了?”
“废话少说,把他抓起来!”
那个保镳一吆喝,冲进来十几个人,每个都目露凶光地瞪着他,好象他杀了他们的祖宗十八代似的,怨仇结得很深。
莫渡寒看西门飞雪虽然孔武有力,却是空有一身好体格,可惜没什么惊人的武功,顶多只会蛮缠乱打而已,照他的打法铁定打不赢爹的那些保镳,迟早会被打得半死,然后送官府判死刑——那…她怎么办?
她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有趣一点的男人,还打算利用他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不行!西门飞雪还不能死!
莫渡寒顺势将西门飞雪原先拉住她的手,移到自己的咽喉要害,低声地说:“你假装要胁挟持我,他们就不敢动你一根寒毛。”
西门飞雪诧异地低望莫渡寒,见她早已自动摆出一副被他挟持的模样,她为何要帮助他?难道是方才研究过他的身体之后,情不自禁地爱上他了?!那么总算没被她白看了。
看着莫渡寒那白皙柔细的粉颈,感觉到紧紧贴着他胸前的躯体,还有那弥漫一室的女人香,噢——他怎么有点晕眩起来,脸颊热热的,像喝醉酒似的。
莫渡寒见他久未采取行动,低吼他一声:“喂,你睡着啦!”这个蠢蛋还不快点押着她这张保命符离开险地,居然还有时间发愣?
是啊,他到底在晕什么?回过神来正想走人时——
莫员外和莫夫人已闻声赶来,莫夫人一看到宝见女儿被杀人的狂徒挟持住了,她尖声喊叫:“你别乱来,快放开我的女儿!”还一副快要昏厥过去的样子。
莫渡寒反而安慰地说:“娘,你放心,他不会杀我的!”
“是吗?你这么了解我,简直可以当我的老婆了。”西门飞雪冷冷的声音,康丛谒的耳畔。“你大概忘了,我是来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