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名呢?不如把你嫁给那个四角脸,还值几个钱,不会赔太多。”
突然,莫渡寒大喊一声:“对呀!”
“你现在才知道对呀,会不会太晚了,京城已经快到了。”他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她对什么对,难道她真想嫁给那个四角脸?!
莫渡寒边摇头边诡笑着。“不晚,一点也不晚,起码我还价值黄金百两呢!嘻嘻——哈哈——嘻哈哈——哈嘻嘻——”
这丫头看来不是累疯就是饿疯——不对呀,他们刚刚才饱餐一顿啊,那她是怎么回事?这下子换成西门飞雪搞不懂她在胡言乱语什么,瞧她笑得很不寻常,那是变白痴的症状之一吗?
入夜后的悦来客栈,依旧人声鼎沸,而且越夜越热闹。
自从贴出悬赏画像的公告之后,四角脸每天都忙着在悦来客栈里接见来自各路英雄好汉所带来领赏的“莫渡寒”,虽然她们的长相都近似他的渡寒姑娘,然而他每天看得眼睛都快脱窗了,真正的莫渡寒却还没出现。
“少爷,又有人来领赏了。”
四角脸那块四平八稳的下巴早就累得掉在桌子上了。“唉!但愿下一个真的是我的渡寒姑娘!”
西门飞雪和莫渡寒的脸上都蒙了一块黑巾子,躲在客栈外的窄巷里。
“你看,又有人进去领赏了,只可惜啊,他们没有福气赚到那百两黄金,因为正字招牌的莫渡寒在西门飞雪的手里,嘻嘻,快呀、快呀,快点把我抓起来进去领赏金啊,那些钱是属于你的。”
一边推挤着西门飞雪的手,设法要将那只动也不动的手扣在自己的咽喉处,就像上回在她家时他挟持她的动作,只是这一回的戏码改了个名,称为“绑票勒索”
西门飞雪的手一甩。“我不会绑架你的!”
莫渡寒也火了,她忙了老半天,然而西门飞雪却一点也不配合。
“你不绑架我,怎么赚得到那百两黄金?”
西门飞雪也火了,这些日子来的相处,难道莫渡寒一点都不了解他吗?
“如果你那么想嫁给四角脸,就自己直接过去找他,别管我!”
这家伙在练什么疯言疯语,她如果想嫁给四角脸还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吗?
“那你起码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放着一百两的黄金不要?”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爹那么爱钱、视钱如命。”只要一想到她马上就要回到四角脸的怀里,他简直快要抓狂。
莫渡寒不满意这种虚无缥缈不切实际的答案,她继续逼问:“不要黄金百两,那你想要什么?说啊,你照样可以用我去向四角脸勒索你想要的东西啊,只要你说出来呀!”
“你不要再逼我了,我西门飞雪绝不会为了钱,而把自己所爱的女人出卖给四角脸的!”
莫渡寒怔忡了半晌,眼睛浸着一层雾蒙蒙的水气,凝视着那个傻气又直率的人,一股幸福的感觉自心底浮上来,慢慢蔓延到她的唇边,嘴角缓缓地往上翘起,再扩散到她的双眸,连眼睫毛都不自觉地向上扬起了。
西门飞雪看她又哭又笑的,怎么回事啊?“你…还好吧?”
那一问,直把莫渡寒的眼泪给逼出了眼眶。“你终于说出口了!”
西门飞雪察觉到自己被她的激将法给逼出真心话来,一双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躲去,才不会和她接触到。“说出口了又怎样,你还不是要回去嫁给四角脸?”
莫渡寒促狭地瞅着西门飞雪那张一脸伤心落魄的失恋相瞧着,他的脸转到哪儿,她的笑容就跟着兜到哪儿。
她瞠着那个傻气又痴情的西门飞雪,调皮地往他那隔着黑巾的鼻子上弹了一下。“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四角脸了?”
哎呀,好痛!但心里却飘飘然地乐起来。她的意思是——她没有要嫁给四角脸,太好了!少了一个有钱有势的劲敌,那他的排名又往前推进一些,也许不久之后,等她陆续发现他的优点和可爱之处,就可以荣膺和她成亲的第一人选了!
他在心里偷偷期望着,但碍于身分悬殊,嘴里却不愿透露一丝温柔。“你这个女人,说话疯疯癫癫的,谁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的?”
莫渡寒一开心起来,又没禁没忌地扯下遮住自己面容的黑巾。“哈哈!我早就知道你偷偷在喜欢我!”只是她若不耍点小奸小诈,他那个硬脾气是不会轻易说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