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来,圣女纹赫然出现。
“喂,你在干什么?”
“双手按着圣女纹,聚精会神,许一个愿望,它会马上实现。”
她闭着眼问:“只能一个吗?”
火王的雷射枪已经按下,夺命的雷射光线穿透而来,突然眼前一片绚烂,像国庆烟火七彩缤纷地眩人眼目。
双十国庆,学校放假,玫瑰一个人蹲在淡水河堤旁,看着一生的第十七次国庆烟火。
小时候爸妈总会拉着她的小手一起来看,虽然她那时候还很小不懂事,也没什么记忆,长大后,父亲仍旧会带她一同挤进水门里,在摊贩间流连,打香肠吃猪血糕,好不快意,吃饱了她想睡了,老爸就会租个躺椅让她好眠一顿,每次烟火一放完了,她就醒来,虽没看成,但心意已到了。
这一次,老爸就太不够意思了,居然约了别人出游,不管她的死活,让她独自一人来看第十七次的国庆烟火,瞧别人都是成双成对或一家子人好不热闹,唯独她孤家寡人一个,孤零零的,好像是跷家的少女,再怎么光辉夺目的烟火,都像是在揶揄她的空虚寂寞。
这样无味的烟火,越看越无趣,不如走了吧!
她站起来伸个懒腰,走下堤岸,烟火在她身后兀自发光发亮,她却垂头丧气踢着脚下的石头。
“我已经等-很久了!”有人在跟她说话。
就着烟火的光芒,她低垂的眼睛见到一双修长的腿,太长了,像漫画里的男主角那样不成比例,穿着卡其色的长裤,慢慢往上游移,接着看到卡其色的上衣,左胸膛绣着建X高中三年级的学号。
又是高中生的爱慕者要送给她情书,烦死了!
“对不起,借过!”她不想伤害人家,只是继续让千斤重似的头垂吊在脖子上,绕过那个人,继续往前数石头。
虽然她的玫瑰胎记已经不见了,拿男生送的情书应该不会有意外发生,但是她的心情沈到谷底,一点兴致也没有。
约莫走离那人三步远的地方,他突然又说话了。
“在黑风顶的石柱上,-到底许了几个愿望?”
她霍然回首,说不出话来,光会尖叫。“啊──”
刚才还要死不活地拖着疲惫的身体,一会儿却又元气大作地叫声响彻云霄,连烟火的轰隆声,都要自叹不如了。
加足马力飞奔到那个穿着卡其色学生制服的男生怀里,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紧紧地抱着他,像在黑风顶的石柱上那般,害怕一放开他,自己就会掉进可怕的深渊。
“别抱得这么用力,我快不能呼吸了!”他促狭地说着。
她赶紧松开手,将脸凑向前,很近很近的看他。
“哈哈…圣王,你真的来了!”她的双手不停地触摸着他的五官,像瞎子摸象似的。
他握住她那双急着想辨识的手,反弯到她的后腰处,两人的下半身贴靠着,他欺前再问一次。“-到底许了几个愿望?”
玫瑰贼贼地笑着。“我也不知道呀!”
他整个人压向她的上半身,使得她的身体几乎往后成仰角约九十度。“嗯?”这个小调皮她又在装蒜了。
为了保持平衡,她索性举高一脚,缠住他的大腿。“当时很紧急,来不及数清楚的嘛!”
他看了一眼她那只动作有点暧昧的脚。“是吗?”
她红着脸,觉得他的眼睛越来越大,因为他的身体越靠越近,几乎快要跟她合而为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