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未到嘛!
众人继续看着,男子终于手持一叠重要文件出现在铁门处,离去前,他还很巧妙的避开监视器,并故作“不小心”状的将身上的指纹卡掉落在现场。
倏地,司徒王虎出声了。
他冷冷的讽刺着“你要我们大家陪着你看这些无聊的画面,用意何在?”他当然知道画面中窃取机密的人是谁,只不过这个人…嘿嘿!
“你说呢?”
司徒玉虎倒也不避讳的轻轻拭去额际的汗珠,揶揄道:“要我说啊,如果不是你太无聊了,便是生活中找不到其他的乐趣。”
“是吗?也许我可以在你的身上找到乐趣也说不定喔!”
司徒玉虎当下一惊,伸出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头,皮笑肉不笑的说:“我?在我身上怎么可能会有乐趣可言呢?”
季中堂朝会议桌上丢出一张磁卡,冷言道:“这是现场‘掉’落的指纹卡。”
磁卡竟不偏不倚的落在司徒玉虎的面前。
“做什么?”他不悦的朝季中堂咆哮着。
“这是你派来的人遗落的。”
“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呢?”哼,人都死了,就不信他们有通天的本领可以下地府去把鬼魂带上来作证。
“你先看看门口是谁吧!”季中堂拉开阻挡视线的门板。
司徒玉虎满脸笑的将视线往门口一望“你…”出现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浑身刀伤,自鬼门关前被救回的艾元培。
“哇,好恐怖,这人怎么伤成这个样子啊!”艾琳见状,忍不住的将头深深埋进司徒狂的怀里,轻声娇嗔着。
其实她不是怕,她是担心啊!
她担心自己贪图金钱,受不了司徒王虎巨额的诱惑,而前来迷惑司徒狂的事实被挖出来,那她岂不死得很惨!
司徒王虎这一望可真是乐极生悲。一向有心脏病的他,因为负荷不了艾元培没死的事实,整个人自椅上往下摔个结结实实,脸色惨白。
他连忙自口袋中取出随身携带的心脏病药欲服下,不料却被艾元培的拐杖一挥,将他的救命丹给打落一地。
“你这恶魔,竟然派人杀我灭口?!”伤势严重的他在季中堂的扶持下,拄着拐杖气愤地站立在司徒玉虎面前,挥起拐杖便往他身上一阵狂击,一下又一下…
司徒狂见状,起身来到他面前,制住已高举在半空中,眼看着就要再落下的拐杖,喝止着“够了!”
司徒玉虎闻声,睁着一双感激的眼,想开口对他说声谢谢,不料司徒狂竟大吼一声,接着便对着倒在地上的他猛烈踹着,再粗暴地将他拉起,顾不得血缘关系的狠狠往他的腹部连挥数拳,痛得他是哀号连连。
“啊…别打了…别打了…我的…心脏病发了…求…求你们…送我去…医…院…”
“死了活该!”想起父母死在这没有人性的人手下,司徒狂阴郁的眼迸射出凶狠的杀意,心中一阵抽痛,气不过地再往他的脸击出一记。
季中堂见状上前拉住情绪失控的他,劝道:“别再打了,这种人渣就让法律去制裁他,别为这种败类吃上官司,不值得的。”
理智稍稍回来了些,司徒狂放开了司徒玉虎,冷冷的指出“依之前合约上所订立的条约而言,移送法办的你,肯定是无法如期交货了,那么狂龙集团将无条件‘接收’你的公司了,二、伯、父!”他狠狠的吐出这三个字。
司徒玉虎趁这机会,赶紧拾起地上的药丸吞下,一脸狼狈的求道:“就看在我是你二伯父的情份上…你就原谅我吧,好不好?只要别让我吃牢饭…哪怕…哪怕是倾家荡产…伯父我也毫无怨言啊!”一听他还有脸自称伯父,司徒狂胸中更是怒火翻腾,怒不可遏。
他大吼一声“伯父?你也配!”他朝他吐了口痰“呸!连手足之亲都杀得下手的人,有什么资格自称是我伯父!”一个眼神,他示意警卫将他送法严办。
“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