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
“没啦!去,精彩的都还没说哩,搞什么嘛!”懒得再听记者说一大堆废话,章梓晴将手中的遥控器对准荧幕一按,电视画面瞬间消失。
“小心胎教。”慕文曦有气没力的提醒着好友。
“还不都是你害的!”古颀尘没好气的一口吼了回去。
“再说一次试试看!”
“说就说,难不成我一个大男人会怕你这个小女人啊!”“哼,说得倒好听咧!”慕文曦若有所指的眼神瞥向一旁的章梓晴,极尽所能的“酸”他“还不是个连自己的小女人都摆不平的大、男、人!”她故意在古颀尘的伤口上撒了一大把盐。
这一撒,果真是痛得他哇哇叫!
古颀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他气急败坏的大叫“慕文曦,你…”真够狠的!
下颚一抬,双手一叉腰,慕文曦挑衅着“怎样,你咬我啊!”古颀尘见状,更是咬牙切齿不已。
咬?!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咬死这个嚣张的女人!
他气得俊逸的五官在刹那间扭曲,变成一副人见人怕的脸孔,恨恨的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也是被某个大男人给玩了,不是吗?!”
他的口不择言,当场让两个女人目瞪口呆,久久不能言语。
盛怒中的古颀尘只顾着逞口舌之快来报复慕文曦,并没有发现自己此刻说出的话是多么的刺人,多么令人不堪!
“古颀尘,说话别这么毒!”开口的是章梓晴。
回过神的她怎么也料不到情绪失控的古颀尘,竟然在无形中伤了好友,情急之下拉住他就往门口走。
“不要拉我,我还没说完哪…”被章梓晴抓住的古颀尘挣扎着急于摆脱她的手,可碍于抓住自己的是个孕妇,肚中的孩子又是他的,因此他也不敢太过挣扎,生怕一个不小心伤了她。
“走啦!别说了…”
“本来就是,我又没说错。”拉扯间他还回头叫嚣着。
随着他们的离去,顿时,四周安静得可怕。
是的,古颀尘说得没错,她是被玩了,被一个无心的男人给玩了!
哈,没想到她急于忘却的回忆,竟然被古颁尘这么不堪的给挖了出来,当场堵得一向伶牙俐齿的她,无言以对。
可怜的是,她失去了心。
可悲的是,她哭诉无门。
可恶的是,那个无心的男人!
但更惨的是,她怨不了他啊!
倍感身心无力的慕文曦,四肢瘫软的往沙发上一缩,双手紧紧环住曲起的双腿,下颚就这么靠在膝盖上,此刻的她不再故作坚强,不再强颜欢笑,也不再压抑几度因思念司徒狂而盈眶的泪水,任它决堤。
她想哭,想好好的哭一场,她告诉自己这次哭完,就不会再为他落泪了!
伤心的人儿只顾着发泄自己痛苦的情绪,浑然不觉她的泣不成声早已惊动了父母。
女儿的哭泣让慕氏夫妇心疼不已,然而他们只是静静的躲在二楼的楼梯口,让女儿尽情宣泄内心的不满。
半晌,慕文曦停止了哭泣,慕氏夫妇这才感慨万分的下楼,一前一后无声地各在她左右位子落了坐。
听到身边传来的撄萆,来不及擦拭脸上泪痕的慕文曦只得睁着一双哭肿的眼,惊讶的看着双亲,哑着嗓子说:“爸、妈,你们…”
“傻女儿啊,你该不会是以为我们不关心你吧?”轻轻顺着她柔软的发丝,慕父蹙起眉头,佯装不悦的轻斥。
“怎么会呢,爸,我只是以为…”
“以为这些日子以来的强颜欢笑瞒过我们两老?”其实,早在女儿回来后的那几天,他们就已发现女儿的不对劲。
“是啊,你爸说得没错!其实我们早就发现了,而且也问过梓晴了,只是我和你爸认为时间是治疗情伤最好的药。”
一直以来,他们的女儿是个笑容满面、个性开朗的女孩儿,可是,她的笑容及开朗全在出国度假回来之后变了样!
虽然,表面上的她看起来没什么两样,一样是带着笑容,一样对他们嘘寒问暖,可是,她的眼神中多了一股落寞,一股痛苦,那笑容不再无忧无虑,时常一副若有所失,这模样看在他们眼中,实在是心疼不已啊!
于是,他们私下问了章梓晴,在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全盘告知下,终于得知了事情原委。
就这样,他们也不点破女儿,只因他们知道在她最痛苦的时候,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惟有“安静”才是她想要的。
可三个月过去了,女儿还是没有恢复,而待会儿他们两老就要出国了,她这模样实在是令人放心不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