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什么声音?
妙歌纳闷地抬头,循声望向沙某人的胸口,声音似乎是从他胸膛里传出来的?
妙歌大惊,再次趴到他胸膛上-
“咚咚!咚咚!”确实是沙某人的心跳声!
妙歌当场黑了脸--王、八、蛋!
她努力克制十根已经弯成爪子的手指,不往沙某人脖子上掐去。她端详沙某人装死的表情,混蛋--居然演得那么自然!
妙歌眼一横,计上心头。她先起身,再使劲用力地扑到沙某人身上!
哇啊!泰山压过来了啊?
沙某人被妙歌这么折腾,险些喷出一口血!
“沙--”妙歌悲痛欲绝地哭诉:“我是如此喜欢你啊!你因我而死,所以我要惩罚我自己!”
喂──惩罚-自己为什么要打我胸口?沙某人被妙歌猛力敲打,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
“为了惩罚我自己,我要嫁给我不爱的人,让我一辈子抱着对你的愧疚,活在生不如死的惨况里──上天为证,我要嫁给阿丘,惩罚自己不能得到幸福!”
沙某人难以忍受地坐起身,大叫:“-发什么疯!要嫁也是嫁我!”
妙歌冷冷地瞥他一眼,随即放声尖叫:“哇啊──有强尸啊!”她左右张望,想找东西狠狠砸他一顿。然而所有能用的东西刚刚全被阿丘搬光了-好啊这两个家伙,狼狈为奸!
“有强尸啊!”妙歌气愤地转过身,扫了沙某人几记耳光。“有鬼啊!”“住手!”
“啊──有鬼啊!”劈里啪啦,巴掌声清脆又响亮。
“-还不住手!”沙某人奋力阻止。
妙歌的攻势越来越猛,他抵挡不住,索性拉过她,张口吞没了她的小嘴,将她所有力气吸到体内。
“呜…”妙歌瞪大了双眼。
“-有当泼妇的潜力!”沙某人强力压住她的反抗…渐渐的,怀中佳人终于乖乖就范。
花草扶疏的窗台边,小风和阿丘悠闲地品尝着蜜枣茶。
“你且记住,男女在进行亲密的举动之时,亦需桌椅花瓶等投掷的利器。”小风边喝茶边教导阿丘。
“幸亏先生料事如神--”从阿丘对小风的称呼可见他此刻多么崇拜小风。“若非我把东西全搬出去,我大哥即使没事也会被妙歌姑娘给砸死了!”
像呼应阿丘的话似的,马上传来沙某人遭到攻击的闷哼声;不沽片刻,妙歌气冲冲的跑了出来。
她见小风闲适地品茗,立即朝他闷闷不乐地问:“你早知道他在装死?”
小风十分无辜。“如此拙劣的谎言本就难以令人相信。”他分析道:“战斗声未曾接近城内,理应在城外的远方,说明敌人无法侵入。这代表雷城控制了局势。既是如此,身为控制局面的领主怎会受伤?”
小风的道理简单明了,妙歌哑了。她为何没想到,反而傻傻着了沙某人的道?
小风见状笑道:“-呀,事不关己、关己则乱,根本将他当成自己人了!”
“我没有,我没有!”妙歌羞怒地喊。回想之前她悲伤的模样…姓沙的居然使出不入流的手段,逼她袒露心意!
妙歌顿时无脸见人,飞快地跑回寝室。只是她步履轻快,脸色不再惨淡,尽管被骗出了真心,但沙某人没事,已使她恢复了平静。
阿丘望着妙歌的背影,困惑地间小风:“大哥的苦肉计是不是失败了?”
“苦肉计是失败了,但他的意图成功了。”小风评道。
“什么意图?”阿丘突然觉得小风很厉害。
小风露出眩惑的笑容。“置之死地而后生。”
夜已深,沙漠干燥的风令整夜翻来覆去不能睡的人心情更郁闷。妙歌记恨沙某人不入流的招数,绞尽脑汁想着她该如何还击。
深夜里,她的房外忽然响起一阵歌声──
“睡房里的姑娘,让我看-不光彩的脸蛋,上头写着“傲慢相可怜”…”是成熟男子的歌声,听得出他唱得正开心。
唱什么乱七八糟的歌!妙歌愤然起身。“哪个不要命的-”
“我是百年难得的大善人,愿意牺牲自己,奉献给房里的姑娘尽情蹂躏…”声音明显是沙某人的。
妙歌怒得双眉竖立!姓沙的活得不耐烦了?三番两次招惹她!
“娶了-,我顶多一辈子倒霉,-若是嫁别人,会害死千千万万的男人…”
男人唱得慷慨激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