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我?”司寇飞烟无奈道:“-干脆回家等着吧。我替-请独孤过来,让-利用得更彻底,免得长途跋涉累坏了。”
香香凝望兄长,为他的宠爱而愧疚。“哥,对不起。”她鼻酸得厉害,明知会带给司寇飞烟困扰,仍旧无法放开段惜钰。
“别哭!”见妹妹泪眼蒙-的样子,司寇飞烟心疼无比。“我有三个条件!”
“条件?”香香一愣。
“第一,-自己照顾他,待他恢复,-即刻遗他离开,不能再与他往来!”
“亲手照顾他是肯定的,但赶走他我不答应!他在武林已无立足之地,短期内我不能赶他走!”
司寇飞烟粗着嗓子道:“我的第二个条件-若办得到,今后不管-和他做了什么,我一律支持到底。”
香香疑惑,不解的望着司寇飞烟。
“我们司寇家的人从没一个像-这么窝囊,喜欢一人十几年,竟连让他知道都不敢!”
“哥,你这话和第二个条件有什么关联?”没关系的话就快住嘴,不要再奚落她了!
“当然有!”司寇飞烟生气地喊。“第二个条件是,-得设法让他爱上-!”
“什么?”她怀疑自己耳朵是否出了毛病?
“随便-想办法、使手段得到他的心!只要他全心爱-且答应娶-,今后哥就当他是司寇家的人,他的仇敌,哥帮他解决!”
香香咬住唇,司寇飞烟如此为她着想,让她的眼再度浮现水光。“哥,我不能勉强他…”
“我不管!我只希望我妹妹的付出能得到响应!”人生在世有多少个十三年,教他眼看着妹妹为一个毫不相关的男人继续黯然神伤?!
香香犹豫了。若没有兄长的庇护,凭她一人未必保护得了段惜钰。
“我…答应你。”她只有妥协。“我会设法让他爱上我。”
说出口的话像有奇异的力量,带给香香一股勇气。情投意台…她的梦想啊,怎么可以不去争取?
“假如他始终不爱-,-必须离开他,不再与他相见。”司寇飞烟要求。
香香眼眶含泪,轻轻颔首。
“第三个条件…”
“哥,不要趁火打劫。”香香轻瞪他。
“我要提防他为了得到司寇家的庇护而假装对-好。”
“他不是这种人!”香香辩道。
“他也不是以前的段惜钰!我告诉-,他确实和段嫣然有段私情!”司寇飞烟忍不住说出他所知的内幕。
香香并不震惊,她以平静的表情接受了他说的话。“我知道…”
“-知道?师徒之间是违反伦常的,-知道?”
“我知道!”香香大声喊,不愿司寇飞烟借题发挥。“这无关紧要!”
“…我不管-包容他到什么地步!-只需遵守我的第三个条件:在他娶-之前,不能让他知道-是司寇家的人!”
“那我该以什么身分照顾他?”
“随便-捏造一个卑微的身分,我得确定他是喜欢-才娶-!”
“倘若有人告诉了他呢?”香香犹豫。
“那也算-的过失,我会立刻赶他走!”
香香听着兄长严厉的话,心里却是温暖的,她-解司寇飞烟只是担心她付出太多又得不到回报。
“我明白了,哥。”香香先承诺,今后若有变化再另行打算。“你的条件和要求我全答应。”
只要段惜钰活着,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就算迟早两人会分别,这样痛苦的爱恋,拖一天也是幸福。
司寇府邸正后方有一片山林,林中布满了机关,意在禁止外人入侵。
香香带着段惜钰住到山中,亲自照顾病残的他。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段惜钰始终没有清醒。
“天又亮了。”走进他的寝房,香香打开窗,让阳光与风流进房里。“今天,你会不会醒过来?”
她问着,而他没有回答。
“我和你说话,你都听不见吗?”她俯身看他,端详他逐渐红润的脸色。
他不再苍白如尸体一般毫无生气,她将他养得有了些生机。香香开心一笑,手指抚过段惜钰的发。
“你的脸仍没长胡须…”不像哥哥司寇飞烟,几天没刮下巴就胡碴一堆。
床上的人沉睡如常。
“我要帮你梳发了。”无论他听不听得见,香香每做一件事前总是先告诉他。